萧汐的脑子里闪过季倾越那张好看的有些妖孽的脸,以及滚过水珠的胸肌,很没骨气的岔开了话题。
“徐姐,你当初为什么和姐夫结婚?”
徐静说:“看对眼了呗,他对我嘘寒问暖,到现在都记得我不爱吃葱花,多大的饭局也得先给我挑菜。
最主要是当初我事业最难的时候,他把所有存款都拿出来支持我,没结婚的时候就把房子买在我名下。”
萧汐问:“那你有没有问过姐夫,他为什么喜欢你?怎么就这么喜欢你?”
徐静的手指头戳在萧汐的脑门上:“咋?我配不上?”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一个人的感情浓度是怎么升起来的。”
徐静一口气没提上来,一把捧住萧汐的脸。
“你真是个理智的好宝宝!”
萧汐被这句话腻了一身鸡皮疙瘩,立刻抖了两下。
“徐姐,我不是觉得他不认真或者自己配不上,恰恰相反,我好像觉得我太配得上了,他也太认真了。
这个‘太’的程度,简直像是天上砸下来一座金山,生怕砸到我,然后砸在了我家门口。
我吃饱喝足一开门,金山摆在我面前,密码锁还是我的指纹,你懂吗?
一切都太刚好了,刚好到我觉得这个人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杀猪盘,当然我不是说他是骗子。
可能是因为我没谈过恋爱吧,我觉得这太突然了。”
她长这么大都是个脚踏实地的人,偏偏冒出一个季倾越,上蹿下跳的好像要把天地都拆了。
她没应付过这种人,决定先不应付。
反正季倾越自己也说,她生多久的气都行。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季倾越的消息:
杀青宴你穿什么礼服?
萧汐不明所以,回复:还没选,怎么?
季倾越:那我帮你选。
萧汐:“……”
徐静笑着啧啧嘴:“其实对这种情况,我有个很好的解释。”
“洗耳恭听。”
徐静说:“要么,他费尽心机想把你弄到手,然后把你卖掉。
要么,他对你一见钟情,在你跟他还不熟的时候,他已经准备私定终身了。
其实这种情况,我们统称为,正缘来了。”
萧汐被这极度唯心的结论噎的说不出话,还是决定再搁置一段时间。
可是当天晚上,她梦到了季倾越。
梦里不是在片场,而是在酒店房间,她和季倾越重现了那个吻。
气氛潮热的她喘不过气,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响,冰凉的手抚过她滚烫的腰,握紧。
她低下头,看到身下和她纠缠的男人,是季倾越。
那张脸精致到妖孽,因过度情动眼尾泛着红晕和隐隐的泪意,哑声叫她:
“汐,别这么急……”
萧汐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把一夜情的对象幻想成了季倾越,羞耻的恨不得用枕头闷死自己。
还没在一起呢,就已经想给人家表忠心了吗?
萧汐,你完了。
……
与此同时,从梦中惊醒的季倾越坐在床上,看着那滩潮湿,挫败的拿起枕头,捂住了脸。
沉闷的吼声被枕头淹没,他仰天长叹:
“季倾越,你是什么禽兽啊!”
和别的女人一夜情就算了,竟然还敢把对象幻想成萧汐!
就在片场吻了一次,晚上就做这种梦!也太饥渴了吧?
季倾越,你真是完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