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虚问完这个问题,就不再多说一句话。
萧辞忧没有回答,他也没再追问。
气氛莫名有些冷冽。
像一把正在出鞘的刀,人人都期待它出鞘,可人人都知道一旦出鞘,必将见血。
但想想其不出鞘的后果,竟莫名有些遗憾。
齐嘉凑到季倾越身边,低声问:“这是什么意思啊?李观主不是跟咱们一边的吗?”
季倾越正为发错消息的事烦恼着,随口应着:
“观念统一的时候是一边,观念不统一的时候不就是两边了吗?”
齐嘉听的云里雾里,见裴修砚没有回答的意思,便没再追问。
反正裴修砚永远站萧辞忧那边,他是裴修砚的助理,他肯定也站那边。
想到这里,齐嘉往萧辞忧那边挪了挪,用距离展示立场。
……
天色将晚。
镇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后颈疼的要命。
他推了推身边的年轻人:“阿元!快醒醒!几点了?”
阿元半晌才缓过劲来:“五点多了,镇长,天快黑了,他们人呢?
哎?我们怎么又回到镇子入口了?”
车窗外,写着“河口镇”三个字的牌楼赫然近在眼前。
镇长慌忙推开车门要去找人,不远处的说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地上铺了一块遮雨的塑料布,萧辞忧一行人坐在上面,一人手里抓着一把扑克牌。
萧辞忧和裴修砚一队,其余三人各自一队,每人前面放着一小摞石子,大约是用来当筹码的。
李若虚“啪”的把牌摔在塑料布上,威风凛凛:“四个二!要不要?!”
齐嘉和季倾越对视一眼,默默摇头。
李若虚把剩下的牌全都拍下:“顺子!我没了!给钱给钱!”
季倾越气的扑到齐嘉面前:“你手里是什么臭牌啊!咱俩都输一下午了!”
齐嘉咬牙切齿:“你的牌好,你怎么不要四个二?”
季倾越耍赖哼哼:“不公平!你们两个玄师,萧大师和砚子的命格又硬的不得了,我和齐嘉当然都是烂牌了!”
萧辞忧问:“那你想怎样?”
季倾越说:“砚子,你来帮我摸牌。”
裴修砚毫不留情:“你在做梦。”
李若虚说:“要不这样,让裴总代替我上场,你们重新分组,看看帝王命格和凤凰命格谁更硬一点?”
“好好好,这个主意好!”
几人玩的不亦乐乎。
镇长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季倾越笑着抬手:“醒了?不好意思啊,实在无聊,看你们车上有扑克牌,借用一下。”
镇长气的脸上的肉都在抖,但显然他们不占人数优势,现在再想把人弄晕送走的可能性不大。
他原地踱步几次,暴躁道:“你们有钱没地方花了吗?非得来我们镇上?
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赶都赶不走!
年纪轻轻的,听点劝吧!出了人命你们哭都没地方哭!”
他吼了半天,五人纹丝不动。
那个叫阿元的年轻人冲过来,也是又气又急:
“我们是为了你们好!太阳快下山了,你们快走吧!开上这辆车,走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