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忧说:“地下室有个球,就是吴宏远的儿子踢的那个球!”
裴修砚则指着餐厅,说:“那张餐桌,和十二点之后吴宏远一家吃饭的那张餐桌是一样的!”
季倾越摊手:“so?”
裴修砚把人扯到身边,避开了李晴菲,才再次开口:
“吴宏远一家六年前就死了,就算热度被压下去了,那第一波卖房的中介和买房的人总会知道这里死过人吧?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不知道,你买了房,家里的旧物和家具一样不换的概率有多大?
吴宏远一家搬进来之后,还将萧辞忧家原本的家具全都换掉了呢!更别说后面再搬进来的了。
都是家底丰厚的人,难道会节省软装的钱,用别人用过的沙发餐桌?”
季倾越反应了两秒,“蹭”的转过身,瞄了一眼餐厅,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窗前的钢琴。
“我靠,真的一样都没变过啊……”
萧辞忧说:“我一直觉得有些地方很别扭,现在我想明白了。
这一家四口都是空心的,潘巧也是凭借本能收拾衣服,所以才总是将衣服挂回衣帽间。
可你记不记得李晴菲说过什么?衣服、首饰、包包、化妆品、香水……全都原封不动的回到原来的位置!
什么叫原来的位置?”
季倾越干巴巴的张了张嘴,说:“一开始摆的位置,就是原来的位置……”
萧辞忧追问:“一开始是什么时候?”
季倾越试图反驳,可清晰的逻辑思维让他狠狠打了个寒颤。
一开始,自然是潘巧住在这里时,摆放物品的位置。
齐嘉忍不住道:“可是李小姐不是说,是这段时间才发现闹鬼的吗?那之前这些东西说不定就是随便摆呢?”
裴修砚反问:“她是什么时候入住的?”
齐嘉回忆了一下,说:“两个多月前。”
“她刚发现闹鬼的时间呢?”
齐嘉一时想不到准确的时间,便说:“就是她说她拍视频借用衣服,没收拾……”
裴修砚挑眉:“换句话说,如果她一直遵守‘东西放回原位’的规则,或许这一家四口就一直不会出现呢?”
萧辞忧补充道:“在这两个月之前,李晴菲没入住,所以不知道这里的事。
我们又如何能肯定,这里之前不闹鬼?如果以前这些东西一直都摆在原来的位置呢?”
齐嘉微微瞪大眼睛:“大师,你别吓我。”
裴修砚继续道:“不止是沙发餐桌,十二点时吴宏远一家在这里吃饭的画面你们都见过,这个杯架不眼熟吗?这个花瓶不眼熟吗?
我们再重新审视这个房子,男主人的西装、皮鞋,女主人的裙子、首饰、包包,一应俱全。
地下室堆放的杂物也有吴宏远的儿子和女儿穿过的衣服鞋子,玩过的皮球和玩具。
这简直像是那一家四口自杀后,一切都被定格在这里了。
这里连一张新房主的照片都没有,全是吴宏远一家的痕迹。”
一连串问题问出来后,季倾越和齐嘉恨不得抱在一起发抖。
“那你们的意思是,这房子现在的房主有问题啊?
可他现在也没出现过啊,而且还花钱请大师驱鬼,他图什么啊?”
萧辞忧摇摇头:“我之前说过了,所有的信息都在这里了,见不到房主本人,看不到术法痕迹,仅凭零碎的气息是无法探知更多内容的。
但至少目前我们知道,李晴菲的现任雇主,也就是这位新房主,很大概率和这件事有关系。
而且这里一定做过很大的动作,但也用极高明的手段掩盖过,所以我感知不到气的流向,韦赋却只因路过就被勾了魂。”
裴修砚说:“如果玄学上探知不到更多内容,那购买房产这个商业行为上呢?”
“什么意思?”
裴修砚说:“上车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