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将提前整理好的笔记放在萧辞忧的桌上,说:
“托宋莺时的福,半个学校都知道你家供货商出问题了,别说分店了,现在都在传你家餐厅快要倒闭了。”
萧辞忧哼哼两声:“那她这消息也太滞后了吧?”
今早出门时,大哥还叮嘱她放学去帮忙看看分店的风水。
尤其这次是中式装修,很多假山、人工湖、锦鲤、迎客松什么的,都要她来敲定。
这叫倒闭?
不过想想也是,凤凰命格不在宋莺时身上了,宋家的消息滞后只是前菜罢了。
三人正说着话,宋莺时就在几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看到萧辞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听说你想争取竞赛保送名额,没抢过林汐,气病了?”
萧辞忧的嘴角抽了抽。
这消息不光滞后,而且还乱七八糟。
她还没还嘴,林汐就怼上去了:
“人长猪脑本来就够丢人了,就别拿出来显摆了,也不怕别人给你烧锅开水涮了。”
路声正在喝水,听到这话狠狠呛了两口,差点英年早逝。
宋莺时噎的脸色涨红:“林汐,你说话也太恶毒了,不就是争取了一个竞赛名额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又不是参加竞赛的都能保送,成绩不好的人去了只不过是陪跑的!”
林汐抱着手臂,懒洋洋道:“同样的话送给你自己吧,不是参加了围棋比赛的都能得奖,没天赋的去了也只是陪跑。”
“你……”
宋莺时气的眼泪汪汪。
林汐明知道她现在最在意的就是即将到来的决赛,这几天她几乎是不眠不休的练习,林汐却这么咒她!
憋了半晌,她怒道:“林汐,我要是拿了冠军,你敢为今天说过的话道歉吗?”
林汐嗤笑一声:“怎么?这次打赌打到我头上来了?”
宋莺时被逼急了,想着自己凤凰命格加身,冠军就是囊中之物,她有什么可怕的?
“我就问你敢不敢?!难道你敢说却不敢承担后果吗?”
林汐闻冷笑,走到宋莺时面前,手指直接戳在了宋莺时的胸口。
“你要是能拿冠军,我就撕了竞赛申请表。”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
“但你要是没拿冠军——”
林汐微微弯腰,盯着宋莺时额头那坨厚重的粉底,抬手拨弄了一下宋莺时的刘海。
宋莺时下意识躲开。
林汐扯唇,不屑的笑了:“你退学,滚出圣托利亚,敢吗?”
此话一出,周围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小声劝道:“林汐,别太过分了,都高三了,你为了赌气让她退学,耽误她高考怎么办?”
“就是啊,我听说陶霏霏退学后没多久,她爸妈就离婚了,成绩在普高都是吊车尾的,估计考大学都费劲。”
林汐白了旁人一眼,说:“刚才是她叫嚣着说话过分就得承担后果,是她贴上来要和我打赌,现在我把筹码梭哈了,她输不起就又靠卖惨博同情吗?
什么叫我耽误她高考?她要是没信心拿冠军,那这半天在我面前吹什么牛呢?
好话赖话都让她一个人说了,她就想拍拍屁股走了,当我林汐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呢?”
林汐这张嘴,全班都领教过,一时没人敢再插嘴。
林汐又看向宋莺时:“宋大小姐,给句痛快话,赌是不赌?
你要是对自己的围棋水平没信心,就把你那些决赛门票和度假山庄的宣传收回去,谁去拍宣传片还不一定呢!”
宋莺时气的浑身发抖,喊道:“赌就赌!你以为我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