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砚说:“我书房里保险柜的密码。”
萧辞忧茫然:“你告诉我密码干什么?”
裴修砚噎了一下。
上次路声告诉她手机解锁密码的时候,她不是问了是什么日子吗?让路声那小子显摆了一通“将她救他的日子铭记于心”什么的。
怎么轮到他这里,她不问了呢?!
“我……顺嘴。”
“下次别顺了,保险柜哎!回头钱丢了怎么办?”
“……”
裴修砚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常怀:“到底有没有地窖啊!”
常怀忙道:“有一个,在后山。
听我爷爷说,在他小时候,他的老爹和爷爷夏天会用那个地窖存放粮食土豆。
后来他嫌那个地窖又远又小,就换了一个,那个就不大用了。”
萧辞忧将两鬼拎起来:“带路!”
两人两鬼迎着暴风雨去了后山,扒开草堆枯枝,又铲起厚重的泥土,才看到一个破旧的铁门。
裴修砚将铁门掀起来,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萧辞忧说:“你守着门,我下去。”
裴修砚下意识拉住她:“万一你又被带走了……”
萧辞忧笑着说:“那我肯定还是被塞进神女像里,不过应该不会,你不是分析过了吗?我们现在是捡装备阶段。”
裴修砚还是捏了捏她的手心,说:“注意安全,有情况要叫我。”
“好。”
萧辞忧钻进地窖,被寒气冻得打了个哆嗦。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纸扎人,在上面写了“汪芷兰”三个字,又在纸人背后画了一道寻物符。
随后,她点了一支香,命令道:“去吧!”
幻境中流淌的怨念融进香中,青烟缓缓飘散,纸人在地窖里缓慢行走,最后在角落处停下。
“啪嗒”躺在了地上,瞬间燃成灰烬。
萧辞忧对上面喊道:“找到了!我得挖坑了!”
裴修砚立刻回她:“你上来,我下去挖!”
萧辞忧又喊:“不用!应该埋的不深,我很快就好!”
她拿出铲子开挖,比起挖尸骨,这藏赃物的坑就好挖多了。
她没挖几下,就触到一个坚硬的、有回声的平面。
萧辞忧将泥土扒拉开,果然看到一个木箱。
还是黄花梨的。
该死的常文耀,果然贪了不少。
萧辞忧将木箱拽出来,用铲子磕掉了锁头,打开了尘封百年的木箱,忍不住“嚯”了一声。
月光下,箱子里堆放着珍珠项链、银簪玉镯、卷起来的银票和一捆一捆的银元大洋。
那支素银兰花簪在其中倒显得有些普通了。
但对常文耀那种人来说,大约能捞一点是一点。
萧辞忧将兰花簪拿出来,小心的收进书包里,正要背包起身。
浓烈的阴气从背后袭来,仿佛有恶鬼要与她决一死战。
她下意识抬脚踹飞,祭出重刀迎面砍了过去。
狂风暴雨的呼啸声中,阴冷幽暗的月光之下,萧辞忧将对方逼至地窖一角,刀刃在触到对方脖颈的瞬间硬生生停下。
“常源泽?!”
面色惨白的魂魄孤寂又倔强的站在黑暗中,漆黑的瞳孔里溢出狼犬般的执拗:
“那是我妻子的东西,不许碰。”
“我在等我的妻子,你看见她了吗?”
“她叫汪芷兰,金昌镇人士,今年三十岁,我给她置办了小院,种满了向日葵。”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