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不约而同看向萧辞忧。
萧辞忧耸耸肩:“别看我,我的钓鱼办法已经试过了,没成功。”
剩下三人又看向裴修砚。
裴修砚挠挠鬓角,说:“眼下玄学手段不起作用,主要还是因为对方不肯现身。
如李观主之前所说,我们对这次的对手不知姓名来历,不了解怨气执念。
即便萧辞忧再能打,可摸不到对手,她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齐嘉说:“那我们还是得想办法把对方钓出来?
可上一重幻境我们已经试过了,对方跟逗我们玩似的。
我要是这个厉鬼,我就一直不出来。
反正把我们困在这里一段时间,要么我们阳气被榨干死掉,要么我们连同这个村子一起被暴雨淹了死掉。”
裴修砚摇头:“不能这么想问题,如果你提前假定了对方绝对不会现身,那就相当于承认这是个无解的命题。
预设失败的后果,就不会有尝试成功的动作。
换句话说,倘若对手就是想让我们这么想呢?我们岂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齐嘉心说自家老板这种时候竟然干起鼓舞士气的活了,这哪里是什么偏僻山村?
简直是裴氏的会议室嘛!
秉承着“想老板所想”这优秀助理的工作理念,他老老实实的跟着裴修砚的思路走:
“那如果对方不是故意不现身,可能是在等什么时机?”
季倾越蹲在旁边,撑着下巴想了半天才开口:
“其实你想想恐怖片,和我们以前经历过的那些,大多数鬼魂现身都是因为某些人或事触发了她活着的时候的记忆——
李观主之前怎么说的来着?就是你得跟鬼魂同频,对吧?”
萧辞忧突然道:“上一重幻境里,她说她不记得她的执念了,太久远了。”
季倾越挑眉:“你确定她说的是真话?万一是在骗我们呢?”
萧辞忧摇摇头,说:“是真话,厉鬼是不会撒谎的,这在玄学中几乎是等同于规则一样的存在。
除了七级鬼王之外,其他鬼魂无论是记忆还是鬼力都会随着时间流逝受到越来越大的干扰。”
齐嘉突然说:“就像你之前说的,演个戏就能骗过那些鬼魂?因为他们记忆不稳定?”
萧辞忧“嗯”了一声,说:“一个被镇压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的女鬼,怨念会像硫酸一样腐蚀她的记忆。
她的攻击方式就会越来越趋于本能化,譬如尖叫、追逐、无差别攻击等等,这是怨念最直接最原始的表达形式。
而撒谎、设局、欺骗,这些都是刚死不久的鬼魂才能做到的事,或本身就是精怪作祟。”
李若虚凑过来,说:“我赞同萧大师的看法,我师傅曾经说过,越老的厉鬼越厉害,但也越笨,因为他们没有心智。”
裴修砚说:“那么现在,我们只能根据现有信息去分析了。
她既然被镇压在这里,大概率就是死在这里。
你看到的她被烧死的画面里,有没有什么眼熟的场景?或许就在这村子的某个地方?”
萧辞忧叉着腰叹气。
这狂风暴雨的村子里,只有零星火光照明,她只能凭借这段时间在村子里“考察”的经历回忆。
“是很空旷,比较平坦的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