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越表情惊恐:“我性取向正常啊!”
齐嘉又去拖李若虚,一边问:“你的幻境是什么样的?”
季倾越疲惫的爬起来,去查看裴修砚和萧辞忧的情况,随口道:“就是张明珠。”
“什么?”
季倾越闷闷道:“就像做了个梦,梦里我拦住了那些人,没让他们把张明珠拽上车卖到这里。”
“然后呢?”
“然后就重复这个梦,我一次次回到那条街,一次次拦住那些人。
当然梦里我不觉得是在重复,我只觉得每次都是第一次经历这件事,好像有个声音在提醒我,只要我一直蹲守在那条街,张明珠就不会被卖掉。”
齐嘉叹了口气,说:“她已经投胎了,下辈子会好的。”
季倾越点点头:“不过我听见你叫我了。”
齐嘉眼神一亮:“什么?!你在幻境里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能啊,就是感觉很远,像是耳朵塞了棉花似的,但梦里我分不清梦和现实,我以为是幻听了。
直到刚刚,好像有人在我脑袋上敲了一棒子,再睁开眼,我就醒了。”
齐嘉终于将李若虚拖到了圈内,说:“你等等,我把李观主叫醒,说不定他有别的办法。”
季倾越问:“你怎么不尝试拿符纸叫醒砚子或者大师啊?”
齐嘉哼哼两声:“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陷得越深的人越难叫醒,你们四个按照执念轻重从高到低去排序,你怎么排?”
季倾越掰着手指头:“大师、砚子、李观主、我。
或者砚子、大师、我、李观主。”
齐嘉耸耸肩:“那不就得了,我只有两张符纸,要是选错人那就浪费了。
反正不管怎么排,你和李观主的执念都最轻,救醒一个是一个。”
说着,齐嘉将符纸点燃扔到圈内,摇铃念咒:
“返本还源,魂兮归来——断!”
李若虚倒吸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
“孽徒受死!”
齐嘉赶忙按住他:“观主观主!醒醒!”
李若虚喘着粗气:“醒了醒了,梦见李光华那个孽徒来拜师的那天了,我一脚把他踹出山门,又追上去送他一脚!”
季倾越撑着下巴:“然后呢?就反复做这个梦吗?”
李若虚点点头:“可不是嘛!有个声音告诉我,只要不让他进门,他就没法祸害小孩。
不过我在梦里听见齐助理叫我了,但我以为是幻听。”
季倾越打了个响指:“那现在情况很明朗了,幻境里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的,只是身陷幻境的人会认为那只是幻听。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能让砚子和大师相信,我们的声音是真实的,他们是不是就能意识到现在所处的环境是幻觉了?”
齐嘉期待的看向李若虚。
李若虚心虚的憨笑两声:“我也是头一次见这种大场面,别指望我,死马当活马医吧。”
齐嘉无语:“那怎么才能让他俩相信我们的声音是真实的?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季倾越骄傲的挺起胸膛:“这个时候就能体现我对砚子有多了解了,这得从能困住砚子的执念下手。
提问:什么样的幻境最符合砚子此时此刻的需求?
a,裴氏跃居世界第一。
b,砚子身体健康。
c,大师平安无事。
d,砚子身体健康,大师平安无事,且俩人成功确定恋爱关系。”
李若虚:“……你这选项的指向性也太强了吧?”
齐嘉瞪大眼睛:“什么?恋爱关系?什么时候的事啊?!季少你不能造大师这种谣啊!”
季倾越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你信我的吧,困住你老板的只有可能是这种梦。
我赌一百块,他梦里肯定在和大师腻歪,估摸着也有个声音告诉他,只要一直守着大师就不会有事之类的。
所以我们跟他反着来就行了,现在去给你老板恶魔低语,告诉他大师马上就要死翘翘了,他再不醒来配阴婚都轮不到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