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常顺怀里抱着一把秸秆,又亲又咬,激动的裤子衣服全脱了,趴在秸秆垛上开始耸动。
一张符纸在他背后缓缓燃烧。
村民听到动静跑过来,大惊失色:“常顺!这是干嘛呢?”
“哎呦,不是有老婆吗?你想女人想疯了?”
“你也不嫌扎得慌!快起来啊!”
等众人将常顺扶起来,双腿间已经被秸秆划出血了。
可常顺还如在梦中:“乖乖,你太漂亮了……”
……
萧辞忧回到常怀家里,攥着衣角走到裴修砚身边。
“老板,我知道错了,您别开除我行吗?”
裴修砚捏了捏眉心。
萧大师这是办完事,回来演下半场了。
他正要接戏,院子里呼啦啦进来了一群人,将常顺抬了进来。
“村长,快看看你家顺子吧!中邪了呀!”
常怀一看常顺满身是血,心急的不得了,一时也没心情招呼裴修砚等人了。
裴修砚正好借机告辞。
……
回到车上,萧辞忧开门见山:
“村里以祠堂为阵眼,布了一个笼罩全村的镇鬼阵法。”
她拿出手机,打开刚刚偷拍的几张照片。
正是那些破旧的铁板。
“这个符咒是镇压的意思,而这些‘封’、‘钉’的字眼代表那里是阵法的边界之一。
镇魂阵是在地脉基础上,布设法器镇物,形成一个封闭的能量结界,一切在界限范围内产生的鬼魂、邪祟都会被此阵强行镇压在地下。”
裴修砚问:“监狱?”
萧辞忧点点头:“差不多,整个九山村就是一座冤魂的监狱,魂魄在地下,村民在地上。
可鬼魂能镇压,怨念不能,所以整片土地都被污染,处处都是死气,而张明珠的坟恰好靠近这个边界。
据冯昭说,她和张明珠相遇那年,接连暴雨,偶尔还会出现山体滑坡,碎石滚落。
可能恰好砸坏了法器,导致阵法出现了裂痕,距离最近的鬼魂得以脱身。”
季倾越眼神一亮:“是不是把镇物拔了,鬼魂就能都出来了?”
他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期待厉鬼现身,最好把这个鬼地方的人渣全都吃了才好!
萧辞忧摇摇头:“只要阵眼还在,阵法就会自行修复,拔掉法器后鬼魂能短暂现身,但即便不会马上被镇压回去,也无法离开九山村的地界。”
季倾越说:“那我们把阵眼毁了。”
齐嘉提醒道:“今天我们试探过常怀了,九山村的祠堂不许任何外人进入。”
季倾越因为张明珠的遭遇,从来到这里就心烦不已,此刻更是焦躁。
“进不了也得进啊,咱们不光是为了查探九山村,也要查清那个邪修放置的蜡像,这都和祠堂有关系。”
萧辞忧说:“我的想法是,明天裴修砚拿出一部分现金吸引常怀的注意力,季倾越和齐嘉找机会先拔掉其中几处镇物,释放一部分像张明珠一样的冤魂。
村里相安无事时,常怀能盯着我们的动作,可要是有冤魂寻仇,就算他再长一双眼睛,只怕也盯不过来。
只要村里乱起来,我就能趁乱去祠堂摧毁阵眼。”
季倾越打了个响指:“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萧辞忧抿了抿唇,说:“还有一件事,大阵建在地脉之上,摧毁阵眼,不仅意味着积累了几十年的怨气骤然喷发,也意味着地脉受损,很有可能引来天灾。”
她摊开掌心,是常顺的儿子塞到她手里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
“jiujiu我妈妈”
她垂下眼帘:“天灾降临的时候,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会死去,可那些女人是无辜的。
所以,在村庄陷入混乱后,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你们得尽可能将无辜的人带离村子。”
季倾越和齐嘉连连点头:“没问题!”
裴修砚却在这个计划中,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她又给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任务。
然后一个人去接触阵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