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露面的女人只有三个,除了冯昭的母亲,就是两个中年妇女,年轻女人一个都见不到。
村里偶尔跑过几个小孩,也都是男孩,女孩更是一个都没有。
虽然在意料之中,可想到这些情况背后的意义,几人仍免不了心中恶寒。
常怀领着众人去了村里的水田。
这个季节正该丰收,可九山村的稻子见不到半点金黄。
萧辞忧随手扯了一支,那穗子稀稀拉拉,风吹一下就摇摇晃晃,像个发育不良的孩子。
手指轻轻搓开米粒大小的稻壳,空的。
再搓一颗,又是空的。
难怪冯昭小时候只能吃野菜糊糊,这一亩地怕是收不了几斤粮食。
常怀唉声叹气的诉苦:“我们村本就在半山腰上,土质不好,今年气候也不好,日子苦啊!”
裴修砚说:“去山上看看吧,听说山上还种了别的。”
常怀又将几人领到了山上,那玉米地更是难看。
玉米叶枯黄,风一吹,枯叶哗啦哗啦地响,声音干巴巴的,像有人在嚼纸。
有些玉米秆已经倒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被雨水沤黑了,上面长着白色的霉斑。
昨天他们在常怀和冯昭家里都见过檐下堆着的玉米棒子,又小又瘦,玉米粒稀稀拉拉的嵌在上面,像是缺了牙的牙床。
萧辞忧搓了一把土,果然和菜园里的土一样,阴冷冰凉。
虽然没有厉鬼出没,可阴气和怨气像病毒一样在村庄里蔓延,仿佛要沤烂整个村子的土地,让这些人都活活饿死才好。
季倾越忽的嚷了一声:“这是什么东西啊!”
萧辞忧看过去,只见他的大衣外套上沾着草叶子,边缘像刺一样锋利,有的细细长长,像针似的挂在衣服上,密密麻麻一大片。
萧辞忧走过去帮他摘,说:“鬼针草、苍耳一类的东西。”
季倾越问:“代表什么?”
萧辞忧压低声音,说:“阴气重,它们的长势就会格外好。”
季倾越烦躁不安:“这鬼地方,炸了拉倒!”
众人边走边聊,终于按照之前冯昭提供的地图,到了西山上埋葬张明珠的大致位置。
这里已经种了大片的李子树和桃子树,但收成一样差。
三个男人负责应酬转移注意力,萧辞忧则四处瞎溜达,偶尔拿出罗盘看一眼又塞回去,脚下突然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块埋了大半的铁板。
那宽度约莫和电脑屏幕差不多,右上角裂了一小块,不太方正。
她用脚尖在周围踢了踢土,看到铁板上画着符咒,隐约可见一个“封”字的古文字样。
萧辞忧又默默将土踢回去,转身跑回了裴修砚身边。
裴修砚挑眉看向她。
她也挑眉看回去。
眼神一来一回,两人默契的接收到了对方的信号。
有发现了?
有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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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故事为虚构!虚构!地名人名也是虚构!!
因为看到有小宝说跟她家乡同名,解释一下,我纯瞎编!没有任何影射的意思!没有针对任何地域的意思!不要给我差评o(╥﹏╥)o
我也看到大家纠正我的错别字和人名了,抱歉抱歉抱歉!
因为是渠道文,我后台改正后,各个平台是不会同步更正后的新版本的,影响了大家的阅读体验,再次抱歉!我以后会多检查几遍再上传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