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没等宋莺时攻击萧淳,萧辞忧就开口了:
“你眉心的红痣变大了。”
“什么?”
萧辞忧幽幽道:“这件事还没完,恐怕不是你舅舅蹲十五天能解决的,否则红痣不会变大的,走着瞧吧。”
宋莺时慌忙从包里翻出镜子,眉心的红痣果然不再是针尖大小,而是像细碎的小米似的。
她也顾不上自己舅舅要被拘留,立刻就要回去联系大师。
简凝霜将两个女儿护在身后,看着郑美兰母女往外跑,却在派出所门口被一众记者拦住。
“你们知道投毒是违法的吗?宋总对这件事知情吗?”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厨师没有良心发现,现在会是什么后果?”
“以你们的身价和地位,应该比普通人更懂法律和道德,会觉得自己辜负了社会对你们的期待吗?”
记者一窝蜂的涌上来,郑美兰的高跟鞋被挤掉,宋莺时大声呼喊着保镖,场面乱成一团。
萧辞忧上网一搜,“宋氏投毒”这样的标题明晃晃的挂在热搜上,点击量都破千万了。
宋家这走了十八年的好运,终于开始下坡了!
……
商氏,总裁办公室。
季倾越捧着平板,大声朗读着新闻内容:
“据可靠消息,因涉嫌买通他人投放泻药而被行政拘留十五天的郑某是本地首富、宋氏集团旗下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宋氏也为此付出了真金白银的代价——
从事发至今,不到四十八小时的时间内,宋氏股价累计下跌7.2%,市值蒸发超23.6亿元。
某在谈餐饮合作项目被暂缓推进,两家食品原材料供应商宣布‘重新评估合作关系’……”
季倾越将平板放在桌上,笑的合不拢嘴:“把消息捅给媒体果然没错,就得好好收拾宋家,给咱们大师出气!”
裴修砚翻着文件,说:“也不光是为了出气,而是站在经商的角度来说,任何行业都不该让劣币驱逐良币。
像宋氏、裴氏这样的大企业,赚的盆满钵满,本就该自觉担负起维持行业秩序、引导正向风气的责任。
可宋氏为富不仁,尽管这次没有造成恶劣后果,那以后呢?
身在高位却恶意戕害小成本经营的个体户本就不公平,如果再因为一家企业为非作歹而影响了整个江市的商圈声誉,对其他中下层的企业更是灭顶之灾了。”
季倾越一脸痛苦:“砚子,我知道你为人一向外冷内热,心软慈善,但你也不用说着这么长一串欲盖弥彰吧?难道你入主圣托利亚校董会也是为了维持秩序?”
裴修砚眼帘半垂:“为了出气。”
季倾越笑出了声:“那不就得了?喏,你要的宋知恩的生平资料。”
“谁?”
“宋知恩啊,大师以前不是叫宋知恩吗?你嫌齐嘉查的不够细致,非让我亲自查,她小时候生过几次病,交过几个朋友,全都在这里了。
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大师在宋家过的很惨,非常、非常、非常惨!”
裴修砚抬眼:“还有呢?我要的不止这个。”
季倾越仰天长叹:“砚子,我真的不理解你!
你画了鬼城的图纸,让我和我妈在一堆古籍里给你找对应的建筑风格,又勾起了我在鬼城的恐怖回忆,我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季倾越一边念叨,一边将资料和古籍全都搬了过来。
“呐,都在这里了。
虽然资料稀少,但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个鬼城的建筑风格就是四百年前突然消失的大夏国风格。”
裴修砚眸色一震。
“果然是……大夏的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