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穿着天青色长裙,长发挽起,斜插一支簪子,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让人觉得古色古香。
观众席上也传来惊叹:“那个女生好漂亮啊,书卷气很重。”
也有人不屑:“比赛就比赛,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妆造博眼球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女人说:“家里有钱呗,我注意她好久了,每次来比赛都是豪车接送,脖子上那条项链要至少六位数!”
萧辞忧的手心一凉,低头看到简凝霜往她手里塞了一条项链。
“妈,这是哪里来的?”
这条项链和二哥萧澜送她的手链是一个品牌的,手链一万多,这项链至少得三万多。
简凝霜不顾别人的眼光,将项链戴在了萧辞忧的脖子上,笑着说:
“还不是你三哥看到你二哥送了你手链,心里不平衡了,就挑了这个。”
萧辞忧心底划过暖流:“这很贵的!三哥到底有多少钱啊?”
简凝霜撇撇嘴:“没多少钱,他那两万定金上次给你买了钢笔,没剩多少了,中期的款项还没打过来,这里面有两万是我和你爸出的。
最近我和你爸忙,是你三哥说,周四早上看到你去上学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他担心你在学校被人排挤了,虽然学生不能这么攀比奢侈品,但既然把你送去了那个环境里,就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
萧辞忧摩挲着脖颈上的项链,四叶草的切割圆润冰凉,她的心里却像灌了蜜似的甜。
周三那晚她是在工地超度春莺,确实在幻境中大哭了一场。
她就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所以都没去店里摆摊算命,直接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眼睛只有一点红肿,她以为没人发现。
“谢谢妈妈。”
简凝霜的目光落在场地里的宋莺时身上,说:“她以前也常常抱怨家里穷,她的新衣服太少。
那个时候,我和你爸也以为她是被同学排挤了,所以每个月都会拿出三百块给她添一件新衣,却从来没想过,她早就知道这里不是她的家。
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想按计算器,那些钱都攒起来,可以给你和淳淳买好多漂亮衣服了!”
萧辞忧看着简凝霜不甘的眼神,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妈,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对她好,是你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
简凝霜低头看看萧辞忧,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
“小辞,爸爸妈妈会对你很好的,你哥哥姐姐和妹妹也会对你很好的!
我们知道你有本事,玄学的事我们帮不上你,但你要是心情不好,千万别闷在心里,家人永远都是你最忠实的听众!”
萧辞忧重重的点了下头,忍不住依偎在简凝霜怀中,贪婪的享受着母爱的温暖。
随着台上的音乐响起,比赛也尘埃落定。
萧辞忧和简凝霜看到萧淳的名字出现在大屏幕的晋级名单里,激动的跳起来。
“淳淳!!淳淳好棒!!”
萧淳手里拿着奖牌,用力的朝她俩这边挥手,像装了弹簧似的在地上不停的蹦。
宋莺时站在后面,嫉恨的看着萧淳的背影。
一个穷窝里出来的傻子,在初赛玩玩就算了,有什么资格跟她一起进半决赛?
这个比赛是宋家出资,要将她打造成江市文化代表的,难不成萧家还想抢她的身份吗?!
还有那个穷酸的大排档,药又没下进去,萧家竟然还要报警讹钱,简直是以卵击石!
此时,简凝霜的手机响起,正是派出所的电话。
“简凝霜女士吗?就您昨天的报案,我们已经联络到了当事人,请您尽快过来一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