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相生,这是天意,所以您不用刻意去找,他自然会出现在您的视线中。”
詹良听到这句话,笑的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是这样吗?好好好,那我等着他来!这下我就放心了,我这颗心算是落地了!”
……
离开医院后,萧辞忧打车去了大排档。
店里生意依旧火爆,多了萧澜帮忙之后,元凝霜也松快了不少。
收银台的萧泽看到萧辞忧进来,赶忙拖过椅子让她坐下,问:
“还没吃饭吧?你坐一会,我去给你端过来。”
“谢谢三哥。”
萧泽操控着轮椅到了后厨,打开保温箱,里面都是提早准备好的萧辞忧爱吃的饭菜。
他一样样放在托盘上端出来,说:“先吃吧,吃完我跟你说点事。”
萧辞忧先啃了个鸡腿,才问:“店里招新人了?”
萧泽笑着说:“你看见了?”
萧辞忧摇摇头:“气不一样。”
萧泽往后厨瞥了一眼,问:“那是好还是不好?”
萧辞忧说:“等会见了才知道,先说你的事吧。”
萧泽瞥了忙碌的萧澜一眼,默默压低了身子,偷感很重。
“你二哥,他最近很不对劲。”
“嗯?怎么不对劲了?”
“他之前在滨市第一医院实习,那家医院在全国排名前五,当时他为了进这家医院,都快拼了命了。
刚进医院的时候,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就为了能转正,成为正式的外科医师。
可他这次回来之前,把工作辞了。”
萧辞忧挑眉:“辞职?他跟你说的?”
萧泽点点头:“他还没告诉爸妈,估计是怕他们担心。
但我跟他是双胞胎,他撅起屁股我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味的屁,他肯定遇到麻烦了,不然他绝对不会放弃滨市的工作。
而且他给江市的几家医院都投了简历,这两天每天早起去面试,但没结果就算了,他昨天回来的时候,衣服都破了,像是刀划的,上面还沾了血。”
萧辞忧嘴里塞着红烧肉,鼓鼓囊囊的问:“你问他了吗?”
萧泽说:“问了啊,他说不小心刮到的,今天早上他出门之后,我翻了他的行李箱。”
萧辞忧喝了口可乐,嫌弃道:“三哥,你侵犯二哥隐私。”
萧泽拿出手机,说:“我们俩从在老妈肚子里就坦诚相对,有什么隐私?
而且我要是不侵犯隐私,还发现不了这么大的事呢!他行李箱里都是血!你看!”
照片上,敞开的行李箱里空荡荡的,衣服鞋子统统都收起来了。
然而那一大片的血迹却实在醒目。
新鲜到了极致,像红色的油漆似的缓缓往下流淌。
兄妹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在客人中间来回穿梭的萧澜。
他依旧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下摆几乎磨毛的衬衫,脸上挂着浅淡温和的笑意,如同春日和煦的暖阳。
“小辞,他要是杀人了,你能找到尸体吗?”
萧辞忧:“……找到然后呢?”
萧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实在不行,我去替他自首呗!
至少他双腿完好,我在哪画设计图不是画啊?他可是我亲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