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要找的负心汉,你也不是那个恶毒的小妾,我不该如此残害无辜,我要像你说的那样,多去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再做打算。”
女人广袖一挥,周围的荒山野岭随之消失。
裴修砚睁开眼睛时,正抱着萧辞忧躺在卧室的地板上,旁边还碎了一面镜子。
“松手,松手,勒死了。”
裴修砚赶忙把人扶起来,又去扶季倾越。
季倾越吐得脸色惨白,有气无力道:“打完了?”
裴修砚想了想,说:“算是吧。”
他们俩好像给女鬼感化了。
季倾越坐起来,问:“我妈呢?”
萧辞忧无语道:“哪有你妈啊?你打个电话问问吧,我怀疑她压根就没回来。”
季倾越伸手一摸,手机果然原封不动的出现在口袋里。
他打通电话,说了几句后才挂断。
“考古队的人说我妈在工作的时候,晕倒在墓坑里了,不过刚刚已经醒了。”
萧辞忧说:“那女鬼应该是寄居在铜镜中的,这种沉睡多年的厉鬼往往都有记忆错乱的问题,刚苏醒时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
你妈妈八成是无意间唤醒了她,所以才被女鬼窃取了身份,误打误撞来到了你家。”
裴修砚将两人扶起来,说:“别坐在地上说了,折腾一晚上了,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萧辞忧摆摆手:“女鬼虽然走了,但阴气仍在,而且今晚是中元节,这里刚刚闹了一场,不清理一下很容易招惹其他邪祟的。”
裴修砚说:“那我陪你清理。”
季倾越赶忙凑过来:“我也陪!”
他现在闭上眼睛都是无脸女鬼,根本不敢自己去休息。
萧辞忧从包里拿出符纸,上面笔画苍劲有力,收尾处金光和紫气相互映衬,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神安宁。
她掷出符纸,凌空定住,双手掐诀,念出咒语的瞬间,整个人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八方威神,使我自然,凶秽消散,道炁常存!”
随着符纸燃烧殆尽,灰烬随风而去,整个华庭苑都仿佛被清风拂过。
季倾越明显感觉到心头一轻,之前那种压抑窒息的感觉随之消失。
他震惊的瞪大眼睛:“她真会施法啊?”
裴修砚的表情颇有些骄傲:“不然呢?”
萧辞忧又拿出两张符纸,分别递给两人。
“虽然清理过了,但是以防万一,还是把护身符贴身戴着。”
现在已经是半夜,季倾越给两人安排了客房,三人各自回去休息。
裴修砚终于拉住了萧辞忧,看到腕上亮起的红线,问:“你之前说不管季倾越的事,还说你未必打得过这个厉鬼,是故意的吗?你早就知道这件事能让我的紫气发挥作用,是吗?”
他也是冷静下来才想明白。
他走投无路想到萧辞忧的时候,萧辞忧不仅出现了,且她腕上的手镯和脖子上的玉坠光泽都极好,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好。
说明萧辞忧一直都在附近等着,否则以华庭苑和锦园之间的距离,怎么可能他这念头刚动,萧辞忧就能闪现过来?
“是啊。”
“为什么?”
“因为,新时代没有奴隶。”
“……说人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