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忧说:“你家李光华认下的祖师爷,许彬,一百年前的中举的书生。”
齐咏一脸惊悚:“书生搞这么血腥吗?”
李若虚赶忙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吧。”
……
一行人回到院中,只见之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道士都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眉间的黑气倒是消失了。
萧泽还坐在轮椅上,脸色有点发白,应该是被这么多人同时晕倒吓着了,不过看样子也缓过来了。
他看到萧辞忧完好无损的走回来,惊讶道:“你没事了?”
萧辞忧扯了扯唇:“三哥希望我出点事?咱俩的事之后再说,现在我没空搭理你。”
萧辞忧和李若虚进了房间,一个忙着吃东西补充体力,一个则翻出这些年收集的受害小孩家里的信物作为引路的标志。
“小友,我都找出来了,然后呢?”
萧辞忧一边吸溜泡面,一边说:“摆阵啊!引魄回体啊!”
李若虚脸色为难,萧辞忧眨了眨眼:“你不会?”
李若虚尴尬的挠挠花白的头发:“这么高深的术法,我哪里会啊……”
萧辞忧说:“我说,你摆,很简单的。”
李若虚这下可不觉得萧辞忧是狂傲吹牛了,毕竟刚刚他们被黑气挡在洞口,进都进不去,事情能圆满解决,全靠萧辞忧单打独斗。
只是看许彬缩在墙角那瑟瑟发抖的样子,真不知道萧辞忧是用了什么厉害的术法打赢的。
李若虚在萧辞忧的指挥下,将引魄的阵法布置好之后,不由感慨:“厉害,真是太厉害了!”
萧辞忧说:“我精力不够,你来吧,那些孩子的父母你也都见过,正好也能给你积些功德,免除不少清风观的罪孽。”
李若虚激动的不得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可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术法,立刻按照萧辞忧说的坐在阵法中间,结印施法。
随着他将一个个信物交给孩子,叮嘱他们按照符纸的指引回家,房间里的孩子一个个离开。
萧淳歪头看着萧辞忧,眼神好奇又认真:“姐姐,我好像见过你。”
萧辞忧笑着说:“当然了,等你回了家,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萧淳高兴的跳起来:“那太好了,下次见面,我给姐姐买糖吃!”
她接过李若虚递来的信物和符纸,一蹦一跳的走出了房门。
线香燃尽,李若虚睁开眼睛,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齐咏和齐嘉一左一右守着许彬,问:“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处置啊?”
萧辞忧说:“李道长决定吧,还有这颗球,也交给李道长处理。”
李若虚接过萧辞忧递来的那颗黄色符纸包裹的球,感觉到一股阴森狠厉的气息,沉沉叹了口气。
“听师傅说,清风观已经有八十多年的历史了,想必这里就建在他当初的家。
他的怨气确实做了不少恶,但也有我看护师门不力的责任,我愿意用后半生超度他,超度这些怨气,让清风观重回正道,就从为他的父母和未婚妻重新立碑开始吧。”
许彬深深的看了萧辞忧一眼,化作一团虚影,进入了那颗小球。
萧辞忧说:“还有一样东西,应该交给道长。”
她摊开掌心,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玉佩。
“这是那些魄所滋养的东西,也是许彬的力量来源,您看这上面的纹路是不是挺眼熟的?”
李若虚一惊:“玉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