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完以后，昭本来以为终于能走了。

没想到安德鲁还让人送了一堆东西过来。

盒子一个接一个摆上来。

外面的包装都很精致。

昭看着那些盒子，心里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打开以后，里面不是宝石就是钻石。

灯光一照，盒子里亮得晃眼。

方晓手里也被塞了一盒。

昭这边更多。

整整十盒！

昭看着面前那一排盒子，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安德鲁微微笑了一下，“这都是因为你丈夫，我才得到这些，所以不算什么贵重的东西。”

昭：“？？？”

她还想再说什么，安德鲁已经站了起来。

皮特和汤姆斯也跟着起身。

安德鲁看着她，礼貌地点了点头。

“我还有事，先离开了，下次见。”

说完，他就带着人离开了。

昭阻拦都来不及。

然后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桌上只剩下那些盒子。

昭看着那十盒宝石和钻石，又慢慢转头，看向方晓。

方晓也正捧着自己那一盒，表情发空。

昭问道，“晓晓，国外宝石跟钻石都不是贵重的东西吗？”

方晓抬头看她。

姐妹俩对视片刻。

方晓嘴唇动了动。

自己能说什么？

自己也不知道啊！

方晓低头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又看了看昭面前那十盒，声音都虚了。

“姐，我觉得可能不是国外的问题。”

昭看着她。

方晓艰难地补了一句。

“可能是国王的问题。”

昭：“……”

她看着那些盒子，越看越觉得不踏实。

东西确实好看。

宝石颜色干净，钻石也亮得晃眼。

可越是这样，自己越不可能收。

方晓手里那一盒也没拿走，虽然也很喜欢，眼睛也忍不住往盒子里看了好几次，可最后还是跟着昭一起把东西全部放到了学校。

昭打算等安德鲁正式去京大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还给他。

……

因为顾煜不在家，昭晚上也没去四合院。

方晓干脆跟着她一起回了小洋楼。

反正方家那边也知道她跟昭在一起，倒是不担心。

车子停在小洋楼门口的时候，屋里灯已经亮着。

两个孩子正好也回来了。

昭刚一进门，两个孩子就跑了过来。

“妈妈。”

昭心口一下子软了，弯腰摸了摸他们的头。

方晓跟在后面进来。

两个孩子看到她，也立刻喊人。

“方晓阿姨。”

“方晓阿姨。”

方晓嘴上嫌弃他们喊阿姨，可真看着两个孩子站在自己面前，心又软得不行。

尤其是方意。

小姑娘长得漂亮，眼睛亮亮的，笑起来的时候脸颊还有一点软肉。

方晓特别喜欢，伸手把方意抱起来，轻轻往上一托。

方意身体一下子腾空，小手下意识抓住方晓的肩膀，跟着咯咯咯笑了起来。

“飞起来啦。”

方晓也跟着笑，抱着方意转了一小圈，又把人稳稳接回怀里。

“还飞不飞？”

方意眼睛都弯了。

“飞。”

方晓又抱着她往上举了一下。

方意笑得更开心，头发都跟着晃起来，小脚在半空轻轻踢了两下。

昭坐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也没落下去。

她以前总觉得两个孩子聪明得不像孩子，有时候安静看书的样子，比大人还沉稳。

可现在看着方意被方晓逗得一直笑，她心里才慢慢松了一点。

小孩子还是小孩子。

会喜欢被人抱起来。

也会喜欢这种简单的玩闹。

方晓逗完方意，把人轻轻放到沙发上。

又转头看向方屿，眼睛一亮。

“方屿，来，阿姨也带你飞一下。”

方屿立刻摇头。

他往昭怀里钻了钻，小手抱住昭的腰。

“不玩。”

方晓凑过去。

“很好玩的。”

方屿还是摇头。

他把脸贴在昭怀里，声音小小的。

“妈妈抱。”

昭心一下子软了。

她低头摸了摸方屿的头发，把他抱进怀里。

“好，妈妈抱。”

方屿这才安静下来，小脸埋在她怀里，手还抓着她衣服。

方晓看着他这样，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跟你爸爸也太像了。”

昭抬头看她。

方晓指了指方屿。

“都喜欢占着你。”

昭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方屿，又想到顾煜，没忍住笑了一下。

方屿听不懂她们说什么，只是更往昭怀里贴了贴。

方意坐在旁边，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方晓。

“阿姨，再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