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没有停，径直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椅子往后拉了一点。

距离不大，但是足够让人看出来变化。

她没有再往昭那边靠。

也没有再主动说话。

书翻开，笔拿在手里。

动作干脆。

像是直接把一段关系划掉。

昭那边，依旧没有动。

她没有看身边人一眼，也没有问。

两个人之间，安静得干净。

教室里有人注意到了。

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又很快收回。

没人开口。

但那种变化，已经摆在明面上。

……

中午下课，人流从教学楼里往外涌。

昭把书收好，背着包往外走。

今天顾煜说来不及过来吃饭，她打算自己去食堂吃两口。

刚走出门口，她就看见校门外停着一辆车。

车牌很眼熟。

昭脚步微微一顿。

下一秒，车门从里面被打开。

方晓从车里下来，几乎是看到昭的那一刻就加快了步子，直接小跑过来。

还没站稳，人已经扑了上来。

“昭昭姐！”

方晓抱得很紧，声音带着点撒娇，“我想你了！”

这一声喊得很响。

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围不少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昭被她抱了一下，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着点意外：“晓晓，你怎么来了？”

方晓松开她，脸上带着点委屈。

她往后退了一点，看着昭，声音一下子软下来：“昭昭姐，你自从上学以后，都没跟我玩了。”

“家里也担心你在学校过得好不好。”

“爸妈他们不敢打扰你。”

方晓说到这里，像是有点不满，又带着点小心翼翼：“我跟哥哥就过来看看你。”

话音刚落。

车那边，另一道身影也下来了。

方程关上车门，往这边走。

目光先落在昭身上，打量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才开口：“昭昭，最近怎么样？”

语气很简单，还是带着点压着的关心。

昭看着他们，轻轻点了点头：“哥哥，我挺好的。”

方晓站在旁边，又往她身边凑了一点。

像是生怕她走开。

她眼睛在昭身上扫了一圈，忽然笑了一下：“昭昭姐，你瘦了一点，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

这话一说出来，方程的目光也跟着落下来。

带着点不明显的皱意。

昭摇头，“没有，学校挺好的。”话题一转：“你们吃饭了吗？”

方晓拉住昭的手腕，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执拗：“还没有，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

……

食堂。

昭本来以为是要出去吃。

方晓已经拉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兴致很高地看四周：“这里就是京大的食堂啊？”

他们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两人觉得来都来了，顺便看看，这里好歹也是国内最高学府。

方晓还说：“我明年也打算试试考进这里。”

昭很支持，点头：“可以呀。”

方晓笑了一下，明显更高兴了。

三个人一起进了食堂。

正是饭点，人很多。

声音有点杂。

可他们一进来，周围的目光就慢慢聚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