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赵处长的顾虑很现实。”李怀节把到嘴边的批评咽了下去,转而从技术操作上谈起,“我们可以利用这里搭建的还不成熟的大模型,先把这份报告搞出来。”
搞出来之后,我拿着这份《风险预警报告》直接找周敬君周局长,请他帮助斧正。
形式上说,这种方式更适合当前的金融安全需要。
赵处长,你还需要什么补充吗?”
“这是个好办法!”赵志刚由衷地佩服李怀节的应变之快,“我举双手赞同。
虽然根据现有的数据进行逆向模拟推演有难度,但是,容易的事情从来也轮不到我们来做。”
“把我们民族从那样黑暗的时代里领出来,用2000多万同志的牺牲开辟出来的新世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发展壮大,有哪一样是容易的呢!”
李怀节说到这里,声音低沉,仿佛自语,“一切为了人民,为了人民的一切。让人恨就恨了吧,值得!”
不等赵志刚再说什么,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省委大院郁郁葱葱的绿化,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一切看上去平静而安宁。
但他知道,这份宁静维持不了多久了。
时不我待的焦躁,不期然地涌了上来。为了不干扰数据中心的专家们干活,李怀节决定出去走一走,去拜访一下老领导们。
他要利用老领导们的威望来把自己心中这份急躁压下去,尽量不要去干扰专家们干活,尽力让数据研判的结果更客观一些。
省委秘书长金逸贤的办公室距离最近,李怀节准备吃完中饭先去找他汇报工作。
可惜,事与愿违。
正在吃饭的李怀节,被生态办副主任章孝明给堵在了餐桌上。
“衡江二期治理的财政拨款还没下来?”李怀节真没有太多时间来关注生态办的工作,开门见山,“章主任,目前财政拨款很困难,马上将会更困难。”
章孝明看到李怀节没有出面解决的意愿,连忙强调:“领导,生态办这里很需要您的支持啊!
您已经一个星期没来生态办露面了,大家的心气都快散了。
我知道,数据中心这里的工作确实很重要,但您还是抽出点精力来主导下工作。
底下的同志们都在讲,您这是‘有了新人忘旧人’了。”
李怀节想了想,虽然章孝明的话讲的不太好听,但他说的也是事实。
在体制内没有钱没有权,想要做点事情实在是太难了,尤其是生态办这里的工作性质,就让这件事情更难了。
“这样吧,今天的下午四点钟,你把在家的同志们召集起来,我们一起坐一坐,谈谈怎么在当前局面下生态办要怎么开展工作。”
章孝明看着眼前这位领导,对方沉稳自信,处理事情的手段不但游刃有余,还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