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假日的安全稳定问题,秦汉同志,你要抓起来。”
秦汉点点头,一口答应下来:“省长,按照原计划,今晚由方明同志检查工矿企业的安全值班情况;
明晚到我,主要检查各个公安、消防等应急部门的战备值班情况。
在安全稳定问题上,我保证不出乱子。”
“秦汉老弟,有了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关述之看向秦汉的目光很深邃,“中央在这个特殊关口,把我这个新人调来衡北省,是对我的莫大信任。
面对当前纷繁复杂的工作局面,想要在稳住局面之余,还能有所发展,单靠某一个人,是绝对行不通的。
这时候,就需要我们这个集体拿出最强的战斗力出来。
我也不瞒你,秦汉老弟,到年底还有一个季度,我的设想是稳住基本盘,在高新尖产业上有所突破。
争取明年,全省经济发展在新技术的赋能之下,能有一个长足的发展。”
秦汉听关述之敞开心扉,甚至连“我就踏实了”这种情绪化表达都拿了出来,听得更加认真了。
但是,他听着听着,眉头不知不觉间就皱了起来。
等关述之说完,秦汉思考了片刻,眉头这才展开,苦笑着说道:“我得承认,您的设想非常符合我省现实。
我省的传统产业,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只能起一个压舱石的作用。
能担当经济发展发动机作用的,只有高新尖产业。
我现在理解您为什么这么重视大数据局的建设了。
‘数据是基础’这句话,我把它理解为‘大数据是高新尖产业发展的基础’。
回头我梳理几个重点项目,专门向您汇报。
不过,您知道的,这样一来,财政压力可就相当大了。
高新尖产业,哪一个不是吞金兽呢!”
关述之没有为秦汉的哭穷所打动,他稍稍抬手,直接把“大鲵肽冻干粉”这个项目给搬了出来。
“李怀节同志在红星市搞的这个项目,模式就很值得我们研究。”
关述之说到这里,走到办公桌边,拿起那份放在左手边的文件,看了几眼这才说道:“在资源利用方面,他搞出了农户+合作社+公司模式,搞出农产品经理人模式;
在股本整合上,联合技术、资源和资本,形成一个多方得利的上层结构。
这原本是好的,是具有相当典型性的。
但是,被鼠目寸光的红星市政府给破坏了。
在我看来,他们这哪里是在搞什么‘资源资产化’,他们这是在杀鸡取卵,追求短期政绩,直接变卖资源。”
说到这里,关述之语中的不舍之意更是浓厚:“好好的一个全标杆企业,硬是被他们整到开办不下去。
他们这哪里是在发展农村经济,简直是在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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