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沈衣嘴里叼着一条纸条,抬头看他,纸条随着她张开的嘴飘落到地毯上:\"……什么?\"
“你在说什么胡话?”
“哈哈哈哈,”沈如许第一个笑出声,整个人往后仰,手里的牌撒了一地,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之昭不冷不热地看了沈闻祂一眼,眼神似在评估一个突然发病的病人。
\"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三个?”
“一起?”
“谈恋爱?”
和三个人,谈恋爱?
每说一句话,沈之昭音量都微微拔高了。
这种鬼话,亏他想得出来。
沈闻祂假笑一下:“合理推测,不是么?”
沈衣举手,否认:“这并不合理。”
沈闻祂比较神经质的一点就是,他只要陷入自已逻辑思维当中后,就不太乐意搭理任何人。
即使不占理,他也能咄咄逼人,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他根本不理会一屋子人不可置信的目光,沈闻祂踏进房间里,视线居高临下地逐一扫过四个人。
首先。
沈闻祂转向沈之昭:\"你和大哥?\"
\"他对你态度最温柔,每次看到你脸色就能由阴转晴,有种若有若无的纵容。\"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喜欢这种的?\"
沈衣抄起一张扑克牌砸过去,牌角擦着沈闻祂的耳侧飞过,落在门框边上。
\"滚。\"
沈闻祂侧头躲了一下,面不改色地转向沈如许:\"那就是二哥?\"
沈如许弯起眼睛,冲他露出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眉眼弯弯,没否认也没承认。
那个表情让沈闻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沈衣翻了个白眼,“不是。”
“难不成是沈寻?!”
他把身边所有能怀疑的人,全部给怀疑了一遍,简直像在审讯。
沈衣:“……你有病。”
沈闻祂神色晦涩不明,嘴角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说出来的话带着很轻的讥诮:\"你们四个又孤立我。\"
“还不带我。”
他喃喃自语。
“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好奇是为什么?”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只能想到这个,难不成你们之间互相谈恋爱了吗?到底是和谁?”
“是沈寻吗?”老实说,比起两个哥哥,沈闻祂第一个怀疑的反而是这个弟弟。
沈寻是唯一一个在状态之外的。
谈恋爱?
少年皱眉,迟钝研究这个词汇。
他很清楚。
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多巴胺,苯乙胺催生的生理冲动,会抑制前额叶理性思考,让人丧失客观判断力。
由此结论可得——
沈衣绝对不可以和任何人谈恋爱。
恋爱会使人变成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