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
陆驰野摇头笑了:“我爹地在任何人面前都能发脾气,可在妈咪面前——”他拉长了语调,嘴角一弯,“爹地一见到妈咪,猎豹也能秒变小绵羊。所以,不可能吵架。”
恩恩也跟着笑了,眼底浮起一抹羡慕。她最羡慕的,就是爹地和妈咪之间的感情。
花园里,蓝黎刚站定,小马尔济斯犬“蹬蹬蹬”地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伊伊。
看见那团白乎乎的小东西绕着自己脚边打转,蓝黎心里的不快散去了不少。
“夫人。”伊伊小跑着过来,弯腰把小马尔济斯抱起来,递到蓝黎手里。
蓝黎接过,轻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真可爱。我们伊伊把小马尔养得真好。”
伊伊笑了,脸蛋红扑扑的。
蓝黎伸手摸了摸她那张好看的娃娃脸,语气温柔下来:“伊伊,要开学了,功课该复习了。不懂的让阿野帮你,或者问恩恩也行。”
“好的,夫人,我知道。”伊伊笑得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
蓝黎看着她天真的笑脸,想了想又说:“伊伊,以后要是想出国留学,可以跟我说,你跟阿野一起去。”
伊伊摇了摇头:“夫人,我不出国。我就留在北城,陪着你,陪着恩恩姐。”
蓝黎无奈地笑了笑:“傻瓜,学业重要啊。”
主楼廊下,陆驰野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而彼时,时家别墅。
一大早,时芷柠就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下楼,冲到段知芮面前,声音又尖又脆:“妈咪!出大事了!舅舅昨晚被人打了!嘴角都流血了!”
段知芮手里的咖啡杯一顿,抬起头,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你舅舅被人打了?谁打的?”
时芷柠摇头,嘴巴一瘪:“不知道,舅舅没说。昨晚我们去酒店看他,他嘴角都青了,还有血……”
段知芮放下咖啡杯,站起来就要去找时序。这时,时序正从楼梯上下来,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准备去公司。
“时序!”段知芮叫住他,声音里带着火气,“怎么回事?我肆哥昨晚被谁打了?”
时序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故意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谁说的?怎么可能。你听谁瞎说的?”
“爹地,你不信?”时芷柠急了,跑到时序面前,“是真的!昨晚我们去酒店看见的,舅舅嘴角都被打出血了!景珩哥哥也在,你可以问他!”
时序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妻子,知道瞒不过去了。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说了,段知芮这脾气,非闹到陆家去不可。
“瞎说什么呢。”时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大人的事,小孩子别乱传。”
时芷柠撇了撇嘴,还想说什么,被时序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段知芮多聪明的人,她昨晚虽然喝得有点懵,但最后的画面她还是记得的——陆承枭来了,脸色很难看,然后段暝肆就走了,嘴角就多了一道伤。
她盯着时序,一字一句地问:“时序,是不是陆承枭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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