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觉上没有传来刺痛,却失去了对傀儡的感知,这是被传递去了一处异度空间?”
“还是那沽源的空间神通莫测,可以做到隔绝我的神识之力传递?”
“莫非,他领悟的空间规则之力比我预料的还要深。”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许昭玄自己都被这一猜测吓了一跳。
众所周知,规则之力没有绝对的强弱之分。
当中只有生灵参悟规则之力深浅不同,运用施展规则之力的精细程度不同,才会展现出巨大的实力差距。
哪怕同时参悟透一痕规则之力。
若是运用粗陋,哪怕一位修士领悟的是空间规则之力,也定然无法战胜同修为、并能信手捏花般操纵木之规则之力的生灵。
说不定还会被反杀。
只是空间规则之力较为神异,能做到来去自如,后者想要击杀前者的确有一些难度。
并非绝对不能!
这在修仙界早已被证实过,不需辩驳。
但领悟规则之力的确有难易之分。
只是其中有多种原因造成的。
第一个,也是最根本原因,归于一个完整世界的构造差异。
一个界域中,某些规则之力天然参悟起来会变得异常容易,一些则会相反。
之后便是第一个原因的延伸了。
其二,一般的界域。
五行规则、力之规则、速度规则等较为常见,容易被生灵感知参悟。
一些特意的规则,如空间、魂道法则等一般情况下极为少见,或者很难被感知到,修士就算想要参悟,也不知道从何处着手。
其三,再次延续上一个原因。
功法、术法等手段的普及不同,先辈的经验多寡等,更会极大影响后辈修士对规则之力的参悟难易程度。
第四个???
???
总之,一个世界的基础法则构造,决定着其延伸出的规则之力的参悟难易程度。
而在天灵界。
空间规则之力的参悟,可比其他规则之力要难上很多。
比如将参悟五行规则中,任何一种规则之力的难度作为一的话。
参悟力之规则,速度规则、血道规则是为二,幻道规则、吞噬规则就为五。
那么参悟空间规则之力的难度至少可定为或七、或八。
圣魂界被归魂一族统治,那肯定不是易于参悟空间规则之力的界域。
从中可以看出。
许昭玄的猜测为真的话,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应该是错不了!”
但无端的,他非常坚信了这一猜测。
毕竟对方是一位天骨族修士。
哪怕不知道第一世是何种族,以第二世骨灵族的身份,又被归魂族修士附身,参悟到空间规则之力一痕的几率也是很大。
就是不知道其具体参悟到何种程度,会否远不止一痕?
“罢了!”
“不管如何,我许某人可不愿冒这个险,哪怕立下的誓和契约都没有反馈。”
许昭玄打算稳妥行事,不轻易涉险。
不用多说,就是不信任那天骨族修士沽源。
他手上可是有着伪地阶符九霄遁空符,不是很惧怕对方用空间规则之力布下的陷阱,却也不愿冒险一试。
盖因,就算能培育出“仙魂之钥”,距离能领悟魂道规则之力还要一些必要的条件。
而几个条件,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为了那有些遥不可及的魂道规则,他务实的选择保留一个强大的保命手段。
“不对,我有阳花,那些必要条件,或许都不是问题。”
灵光一闪,许昭玄突然反应了过来。
神魂小人额间的阳花,不就是最好辅助突破魂道的宝物么。
他当即意念一晃,落入魂海中。
“dd,你知道仙魂之钥吗?”
“仙魂之钥,那是什么?”
沉寂的魂海,响起第二种声音,这是阳花稍显中性语调的回应。
“仙魂之钥是一种魂道至宝,能点燃生灵魂道规则的钥匙,并让生灵在之后参悟魂道规则之力的难度至少降低三成。”
“但即便有仙魂之钥,还需要将魂海化形,且???”
“我若是得到一份仙魂之钥,不知道dd你能否直接成功助我点燃魂道规则。”
神魂小人话一毕,殷切期许着。
阳花没有让他等多久,稍稍沉浸了一会儿,就直接开口。
“依照主人所述的几件事,好像不是很难,那吾应该是能帮助到主人你。”
“好!”
听罢,许昭玄一阵狂喜。
继而又细细询问了几个问题,都一一得到了答案,他当即心神回归肉身。
“如此一来,那魂煞晶和魂尸真源两物是必须要尽力收取了。”
“每多培育出一份仙魂之钥,就能为家族多创造一份底蕴,说不定族中哪位族人也能走到那一步呢。”
“何况,我的亲近之人不少,仙魂之钥是不会嫌多的。”
如此想着,许昭玄的眸光一定。
继而,他咬了咬牙,准备一试的伸手一抹灵兽贝。
“嘶嘶~”
微不可辨的空间灵光一闪。
许昭玄作为主人才看得到身前半丈虚空涟漪泛起,无形光晕一圈一圈向外荡漾。
紧接着,乾虚蛭虫的虫音传入他的耳中。
“主人。”
“你随我来。”
许昭玄等乾虚蛭虫落在肩上,纵身往沟壑一跃而下。
“呜呜~”
阴风呼啸,阴煞之力仿若巨浪拍岸一般冲涤着他的周体灵光,哗啦声大作。
这当中的强大侵蚀之力的确比上方要可怖一些。
但对于许昭玄来说也就那样,有着阳花护持,根本不惧。
只是片刻,就来到那处凹陷之地。
他再次一抹灵兽贝,祭出一只二阶上品层次的赤铜火蜂,并打出一道强大的灵光护持火蜂周身。
“嗡嗡~”
在主人的指示下,赤铜火蜂火翅震动发出一阵阵嗡鸣,飞向凹陷之地。
而许昭玄的目光则死死地锁定着虫影,必要时候出手一二。
只是等赤铜火蜂贴住岩壁时,却没有任何异状发生,在他的御兽下连撞击了几次,都看不到之前的那一幕发生。
仿若,那本就只是一处再寻常不过的山壁凹痕。
“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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