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令几人再次步入了谈判室，黄铜钟表的秒针指向晚上九点二十四分。

中年侍从恭敬地鞠了一躬，示意两位老板稍后就到，随后便退出了房间。

丞令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两位老板在主位落座。

“初次见面。欢迎来到‘沉箱’，科尔维尼的客人们。”

……

这一次，谈判非常顺利。没有再产生任何意料之外的波折。

文森特方吸取了前几次试错的教训，避开了所有可能引起警觉的漏洞。他们给出的条件既显得有诚意，又维护了自身。

双方在利益划分上迅速达成一致，谈判即将进入尾声。

二老板心中暗自得意。一切依然在他们掌控之中。

就在他准备提出签订协议时，丞令忽然双手交叠，身体稍稍前倾：

“关于资金和军火的援助，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二老板眉头微蹙：“请说。”

“我已经听说过，你们最近和‘盛宴’达成了一笔大交易。那批黑金，似乎是投入了新技术的最新型试验品，售价比以往的货高出了近六成。”

他顿了顿：“它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我们在未来的分销中，投入如此巨大？”

二老板沉吟了片刻。

新型黑金的具体数据和效果，目前还是绝密。文森特原本打算在垄断市场后再放出风声。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决定和科尔维尼合作，让他们见识一下新货的威力，反而能稳固同盟关系。

更何况……就算出了问题，再重来一次便是。

二老板笑着摊了摊手，“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意向，也无妨。请跟我们来吧。”

丞令点头，带着三人跟在二老板和大老板身后，向房间侧面的一扇隐蔽舱门走去。

穿过消毒走廊，几人进入了一个小型实验室内。

实验室的面积不大，但各种高精尖仪器和生化设备一应俱全。看来，这里是文森特在交易时用来现场试货验货的地方。

二老板示意手下开始展示。

二老板：“现在黑金普及和大量销售的最大阻碍之一，就是它的副作用。”

丞令笑着眯了眯眼：“是。”

那名手下从冷藏柜中取出了两支密封注射器，又从笼中抓出两只同体型的实验小鼠。

他将普通中高浓度黑金注射进了小鼠1体内。另一支新型黑金，则注射进了小鼠2体内。

几分钟后，药效开始发作。

两只小鼠都开始剧烈抽搐，双眼布满血丝。它们的肌肉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兴奋地撞击着观察箱的玻璃，展现出了恐怖的力量。

大约两刻钟后，药效逐渐消失了，副作用也逐渐显现了出来。

小鼠1注射孔附近的皮肤开始溃烂，腐败，就像恶性的肿瘤在迅速增生。它痛苦地左右扭动尖叫。

虽然腐败随着时间渐渐消退了，但表皮仍留下了青黑色的腐坏痕迹，如同那些畸变体身上的痕迹。

二老板无奈地摊了摊手：“毕竟是那些恶心的噬蜕核心的提取物，这也在所难免。但，你们看……”

另一个观察箱内的小鼠2在药效期后，也出现了表皮腐坏现象，但程度轻得多，只有小鼠1的50%-60%。

这看似微小的差距，在黑金市场上却是革命性的突破。

丞令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

“效果确实非常惊人。这是怎么做到的？不会在后期引发其他更猛烈的副作用吧？”

二老板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放心。至少在目前的临床测试中，还没有检测出什么致命隐患。”

“实不相瞒，这是‘盛宴’那边，从某个与军方有合作的生物研发公司内部窃取到的小部分实验数据。”

“虽然他们弄到的并不是核心文件，但带来的效果也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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