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想直接花钱买,可是那个老板说不用钱,让她随便用。
江婉音道谢,用吹风筒吹干头发,然后才走出洗手间。
谢嘉琳还完吹风筒回来,见她神情自若和同事去开会,仿佛丝毫没有受刚刚事情的影响,不由暗暗佩服江婉音的心理承受能力。
江婉音开完会,又继续埋头工作。
等到下班时间,她才有时间去想黄太太那件事。
她拿出手机,给黄束发去信息,询问他是否知道这件事。
黄束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他语气很是愧疚道:“抱歉,婉音,我的私事本不应该影响你。因为我最近和我太太提了离婚,她就突然怀疑我出轨,对我身边的任何女性都疑神疑鬼,可能我们之前在饭局上讨论学术问题的时间太长,所以她才误会了。”
江婉音想到黄太太今天来“抓奸”,却依旧穿得很体面,应该不是情绪化的人,她忍不住问:“黄老师,你出轨了吗?”
她不想被当做那个替罪羊。
黄束咳嗽一声道:“怎么可能,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和她从大学时就认识,我就算和她早就没有爱情,也还有亲情,我不可能背叛她。我之所以和她提出离婚,是因为我们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每次回家,我都觉得压抑。
我想,这样将就的婚姻,对彼此都是折磨,所以才想结束这段关系,我愿意净身出户,把我银行卡所有存款都留给她,可是她不愿意,还说我出轨,我真是不理解她到底在想什么。”
江婉音沉默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年轻时因为激情结婚,中年时事业有成,觉得在家里顾家庭的妻子没有共同话题,提出离婚,看似理由很充分,可是又何尝不是一种利己主义。
如果他觉得和黄太太没有共同话题,应该和黄太太好好沟通,鼓励她重返职场。
以黄老师的人脉,为黄太太找一份工作,并不难。
而且,家里孩子大了,家务方面也可以找保姆帮忙,不需要把黄太太一直困在家庭里。
可是,他却选择了最冷酷的一种方法,否定了黄太太的价值,然后以为了她好为理由,选择离婚,让她的情感受到极大的伤害。
也难怪黄太太会疑神疑鬼,认为黄老师出轨。
因为承认自己是个没价值的人,比接受丈夫出轨,更加难吧。
江婉音并没有责怪黄太太的想法。
不过,黄太太为什么会突然怀疑她,毕竟黄老师实验室肯定也有很多女性员工,不可能特意找上她。
会不会是有人背后挑唆黄太太?
江婉音越想越有可能,只是黄太太目前如此讨厌她,她若是贸然打电话给她,和她聊这件事,只怕她也不会信任自己。
她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给蕴姨打了个电话,请她帮忙找黄太太打听一下这件事。
毕竟,蕴姨这半年来,在江城的上流圈子和学术圈子,都积攒了一定人脉。
找她帮忙,再合适不过。
温蕴竹听说她被人冤枉,还被泼了一杯咖啡,心里很是气愤。
本想去找黄太太理论,可是江婉音拜托她去探听黄太太的口风,她也只能暂且压下怒火,答应了:“好,我会帮你去问问,你今天肯定受了委屈吧?”
江婉音笑:“还好,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我问心无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