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道。
“你们来院里坐,我去准备午饭。”
孙德禄关上了承善堂的门,带着我们去了家里的院子,让我们自已泡茶喝,而他则是去准备午饭。
“你俩在这待着,我去帮老爷子。”
我说完这话,也进了孙德禄家的南屋,也就是厨房。
孙德禄家的厨房里有一个双开门的大冰箱,里面有不少食材,我和孙德禄挑选着合适的食材,炒了几道菜。
“老爷子,你现在就自已一个人了?”
我在帮下手的时候问道。
“老伴前些年走了!”孙德禄回答道:“这几年就我一个人了!”
孙德禄刚说完话,忽然一阵猛烈的喘息,仿佛上不来气似的。
我赶紧抚摸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大概有个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孙德禄长长的出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自已没事了,说道:“有些哮喘,老毛病了!”
“老爷子,你自已就是医生,没给自已开个方子啥的?”
我随口问道。
“等会煎副药喝就行!”孙德禄回答道。
我帮着孙德禄炒了四道菜,就不让他再炒菜了。
吃饭的时候,我也没喝酒,因为我还要开车。
孙德禄的方子已经制作成药,吃饭的时候也就不免会聊起这个话题,按照孙德禄的说法,这药销量应该会不错。
“我膝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孙德禄喝了口酒,说道:“我这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天,什么都看的开,这方子的事,我可能还得麻烦你!”
孙德禄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我说的,这意思是还得麻烦我?
我当即指了指自已的鼻子,问道:“老爷子,你是说还需要我帮忙吗?”
“这不废话?”
孙德禄吹胡子瞪眼的说道:“看着你说的话,不是跟你说话,难道还是跟鬼说话啊?”
“呃……”
我没想到孙德禄会来这么一句,当即笑了笑,说道:“老爷子,这方子都已经签了合同,也按照合同办事,制作成药推入市场了,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地方啊?”
“就我刚才说的。”
孙德禄又喝了一口白酒,说道:“我活着,真拿到这药的销售分成,给我那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分分还行,我要是不在了,怕是他们会因为这个方子反目!这个事,你之前来的时候,咱们就聊过,你也说了,你见过这种事,只是因为拆迁罢了。”
孙德禄说的,我记得很清楚,的确是聊起过这个话题,我跟孙德禄说的就是郝谨租的那个小区,之前是个城中村,因为拆迁,利益分配的问题,亲兄弟打破头的不在少数。
“老爷子,你三个孩子,平分了该给你的分成不就是了?”
我皱眉说道:“这事……我似乎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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