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阶层切走一块,能分到自已手里,也就是个人手里的,可想而知会有多少。
社会资源分配这个问题,说穿了是永恒存在的问题,也是永远需要解决的问题。
蛋糕切糕的时候,有大有小,不太离谱的时候,社会就能正常运转。
一旦过于离谱,被极少数人切走了极大块蛋糕,剩下的不够分了,那就会出现巨大的社会问题。
问题大到什么程度,还真就不好说……
“那不也是她们的工作职责吗?”沈傲然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看着我问道。
看到沈傲然这副神色,我笑了笑,说道:“这也就是当着我们三个人的面,以后,这样的话不能说出口!因为你调回玺悦酒店之后,也是店长,你属于是既得利益者!懂了吗?”
“哦!”
沈傲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懂了!你意思是说,这种话,由我们这种店长的身份说出来,是不合适的,对吗?”
“对,你是店长,真要有补助,或者是奖金的时候,你肯定是拿的比普通员工多,这种时候,你说出操那么多心之类的话,就不合适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会给人一种,你站在云端,看不到底层员工,高高在上的感觉!”
“好吧,我明白了!”
沈傲然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从沈傲然刚才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说出那也是楚雨墨和夏竹的工作职责,就完全可以看的出来,她的确是这样想的,并不是那种既得利益者,看到也装作看不到底层员工的人。
可却也不得不说的是,沈傲然其实绝大多数时候,是真的看不太到普通员工的情况。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她比我们三个要小一些,家庭条件又好,从小生活十分优渥,没有真正体验过底层生活是什么样的,没有这种感触也是很正常的。
“你们是吃过午饭以后就回去,还是下午在石坪乡店待一会?”
楚雨墨在这个时候岔开了话题问道。
“下午在石坪乡店吧!今天周五,下班之后你也要回河源吧?”
夏竹想了一下,说道:“等到了下班时间,沈傲然要回峦山,我要回河源,可以先送沈傲然到峦山,我们再回河源!”
“那我咋办?”
我愕然问道:“怎么着?开你的车来的,你打算把我扔在这?”
“你也去河源!”
夏竹看着我说道:“一是先去峦山,再回河源,虽然说不上绕道,但要将沈傲然送到家,得进峦山市区,中途也就得下一次高速,路程多了不少,你给我们当司机。”
顿了一顿,夏竹又说道:“再就是总部那边的陈部长,说了好几次,要跟你一起吃个饭,我都给你推了,借着这次机会,过去跟陈部长一起吃个饭,你自已开我车回安平就行,到周一的时候,我坐城际快线回安平店上班!”
“好事想不到我,当司机,下苦力倒是想的到我!”
我不由得撇撇嘴说道。
“不都跟你说了,陈部长想跟你吃个饭?”夏竹瞪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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