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孙德禄这话是在跟我开玩笑。
但是,我也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孙德禄对我更亲近了一些。
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孙德禄对我的陌生感减少了许多。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或者说关系,肯定是分远近的。
而关系由远及近的变化,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最主要的是需要契机与行动。
我没有因为孙德禄不给我这个方子,就不帮他打电话给顾菲菲,问一下他这个方子能不能跟东海实业集团的方子运作一下。
这是我和孙德禄从陌生人关系开始变化的第一步。
我给顾菲菲打了这个电话,但目前也不确定这件事到底行不行的通,可孙德禄仍旧把之前泡好,现在藏起来的药酒给了我。
这是他对我这个陌生人的肯定!
另外,孙德禄这个举动,其实也说明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哪怕我打这个电话帮不上任何忙,他也不会让我白帮忙。
这是孙德禄的人品,也是孙德禄在人情世故这方面的经验。
而我恰恰是在这个时候改口,不再喊他老人家,而是喊他老爷子,自然不是真的市侩,而是在以改变对他的称呼这个举动来回应孙德禄。
同时,称呼别人老人家,这是对一个陌生老年人的称呼,这个称呼天然的就带有礼貌与客气,也天然的就带着陌生感。
而老爷子则是透着一股子亲近的感觉的,可以迅速拉近我和孙德禄之间的关系。
我是在以这个举动回应孙德禄,让他知道我虽然年轻,但是人情世故方面也不差,不是那种办事不靠谱的年轻人。
有句老话说的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这话在我看来其实并不是贬义的话,而是在说年轻人阅历不够,方方面面拿捏不到位,办事相对不靠谱。
孙德禄跟我开这个玩笑,其实也是觉察出了我的意思的。
“得嘞,老爷子,从你手里得点好处,没让我白跑一趟,知足了!”
我拎起塑料袋,说道:“我家在市区,回去还得一段时间,就不在这里多待了,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路上慢点。”
孙德禄笑着点了点头,主动送我和林悦悦出了他的承善堂。
车子行驶出一段距离之后,林悦悦有些苦恼的说道:“虽说他给了这些药酒,可方子还是没拿到手啊!”
“这就不错了。”
我笑着说道:“做人得知足!再说了,我让你陪我来之前,不就说过了,虽然很想要拿到方子,但不见得能成功,毕竟,我们都清楚,他是拿着那个方子当秘方的,本就是不好做到的事情!”
“你不是说准备拿那件事要挟他,跟他要那个方子的?”
林悦悦又说道:“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
“这老爷子能因为这件事,都打算把方子带进棺材了,心不坏,我有些于心不忍啊,觉得真那么做了,忒不地道了。”
我笑着说道:“我都跟他明说了,你还问?”
“我以为你后来又真的给顾菲菲打电话,是想换个法子要方子……”
林悦悦愕然说道。
“换个屁的法子啊。”
我摇了摇头,说道:“方子是他的,真不给,咱还能咋办?”
“那你是真心实意帮他?”
林悦与立刻追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方子真心有用,药效在那摆着呢,能治这种病,造福大众的事呢,好事,干嘛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