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话是很有底气的!
一方面是我所说的,我和夏竹的关系,完全没必要这样话里有话的刺挠我!
更关键的另外一方面,是我其实已经知道了夏竹为什么会这样话里有话的刺挠我!
或者该说,我知道夏竹今天对我态度的改变,到底是什么原因。
毫无疑问,夏竹今天这样跟我说话,其实是很明显的对我的态度的改变。
原因就在于她和楚雨墨几乎聊了一个通宵。
而她们聊的话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必然是楚雨墨工作调动的事情。
如此顺着分析下去,答案有且只可能有一个,就是楚雨墨将她的工作调动的具体情况,告诉了夏竹!
这也势必会引出另外一个话题,和悦集团在石坪乡开店的事!
哪怕是楚雨墨不说,聪明如夏竹也必然会猜到,我当时鼓动她提交石坪乡开店的调查报告上去,肯定是跟楚雨墨有关!
或者说的更透彻一些,就是在楚雨墨不说的情况下,夏竹也能猜到我鼓动她提交那份报告,必然是楚雨墨已经跟我说过什么。
以我对楚雨墨的了解,她不会让我难做!
更大的可能是楚雨墨对夏竹说了一切,但肯定会将我在这件事里的所作所为合理化,也就是给出一个相当合理的解释,不让夏竹对我有意见。
毕竟,鼓动夏竹提交在石坪乡开店的调查报告,也就是那份申请文件,是楚雨墨让我那么做的。
我是在帮楚雨墨!
她不可能让我这个帮她的人难做!
果不其然,只听夏竹淡淡的说道:“雨墨已经对我说了一切!”
夏竹看起来很淡然,可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这说明夏竹对我的确是有些意见了,也想从我这里确定楚雨墨对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楚雨墨昨晚怎么跟夏竹说的,我肯定是不知道的,我昨晚争分夺秒,奔波劳碌,可是忙活的很!
但我却很清楚一件事,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必然是不能露馅的,也就是不能乱说话,跟楚雨墨对夏竹说的对不起来!
“那不就结了?”
我毫不迟疑的摊了摊手,说道:“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说,你认为我不该生气吗?”
夏竹冷哼了一声说道。
看到夏竹这副样子,我心里更加笃定我刚才的判断了,楚雨墨对夏竹说了一切,但不会让我在夏竹面前难做。
“我知道你生气的点,是我瞒着你了!”
我直视着夏竹,说道:“我也并没有认为你不该生气,相反的,我认为你该生气!还是我刚才说的,我们两个这样的关系,没必要拐弯抹角的刺挠我,有话你就说,生气你就表达,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呵!”
夏竹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说道:“你这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瞒着我就是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