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硬挤着上了车之后,还一脸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看到这一幕,我也懒得跟她再多废话,说道:“一会到了地方,你待在车里不要下车!”
“好,我不下车。”
江甜听到我答应让她去,也没再犟。
我转而对王栋梁说道:“向西开,五公里左右!”
“到底咋回事?”
王栋梁驾车朝前驶去的同时问道。
五公里的路程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我趁着王栋梁朝那边赶的时候,将事情简明扼要的说给了他听。
“咱们就三个人,对方九个人!”
赵海笑着问道:“怕不?”
“怕个毛!”王栋梁毫不迟疑的说道:“干死他们!”
“哈哈!”
赵海听到王栋梁的话,爽朗的笑出了声,说道:“那个王成江,估计是不会下场的,他现在混牛逼了!”
“赵哥,我怎么听他喊你聂海?”
我在这个时候问出了这个疑问:“我和胖子可记得很清楚,你叫赵海!”
“我身份证上是聂海!”
赵海回答道:“我进去待过几年,在里面认识一老头,那老头对我挺照顾的,他无儿无女的,在里面跟我约定让我给他养老,他有套房子留给我,我本以为他只是说说的,没想到我出来之后,他就找到了我,将他唯一的一套房子过户给我了!”
顿了一顿,赵海又说道:“咱也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就给老头养老了,老头姓赵,我对我就说自已姓赵,是他义子,总不能白得人家一套房子,也让老头高兴高兴,乐呵乐呵!”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道。
“赵哥是这个!”
王栋梁说着话,冲赵海伸出了大拇指,而后问道:“赵哥,你和那个王成江的旧账又是怎么回事?”
“我当年进去,就是因为帮王成江去跟人干架!”
赵海回答道:“我捅了个人,被抓了,判了!王家两兄弟没在我被抓之后捞我,要不是老头一直拦着我,我早就去跟他们算账了,前阵子,老头走了,又出了今天的事,新账旧账一块算算也利索了!”
“你这个高中同学,家里做什么的?”
我扭头看向了江甜问道。
“好像是开洗浴中心的!”
江甜想了一下,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
“我当年帮王成江干架的时候,他两兄弟是做工程的。”
赵海接口说道:“说是干架,实际上就是抢活,我出事被抓,他们理应捞我才对!但他们没有捞我!”
赵海也就比王成江小两三岁的样子,照他说的这些来看,他帮着王成江干架抢活,应该是在他还年轻的时候的事。
赵海出事的时候,我肯定很小!
因为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在赵海的烧烤摊吃羊肉串,一直吃到高中的时候那个夜市被取消!
而我上高中的时候,社会治安已经相当好了,虽然偶尔也会有人打架,但像是这种干架是为了抢工程干的事,早就已经杜绝了。
像是这种事,大概出现在我小时候,也就我七八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已经记事了,时不时的从大人口中听到一些闲聊的话题,就有这类哪里又出事了,打架了,抢工程干之类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