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灵儿终于露出了笑容，\"等你封印了那个东西，我们就可以安心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李长夜呢？\"

\"三生。\"姬千月回答，\"他此刻正在天元星域，主持帝国的军事演习。\"

我点点头：\"传朕旨意，召李长夜回帝座星。\"

\"遵命。\"

半个时辰后，李长夜的身影出现在帝座大殿中。

他依旧是那副沉稳如山的样子，黑色战甲上沾满了星尘，步伐从容不迫。

\"三生。\"他行礼道。

\"起来。\"我招手让他坐下，\"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李长夜点头，\"虚空中的终极威胁已经被封印，帝国暂时安全了。\"

我微微一笑：\"不错。\"

但就在我准备开口谈论接下来的计划时。

李长夜忽然开口了。

\"三生。\"

\"嗯？\"

\"有件事，我想向您汇报。\"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我近期在巡视帝国的边疆时，发现了一些……异常。\"

\"异常？\"我皱起眉头，\"什么异常？\"

李长夜沉默了一瞬。

\"三生，我虽然在军队中服役了数十万年，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场。但我不得不承认，我这一生，从未感受过那种……\"

他斟酌着用词。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灭亡'的直觉。\"

我的心头微微一跳。

\"灭亡？\"我重复这个词，\"什么意思？\"

\"三生，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李长夜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看向我，\"那不是一种可以被感知的力量，也不是可以被探测的信号。那是一种……更本源的东西。\"

\"就像是……\"

\"就像是命运本身，在对我低语——告诉我，一切终将结束。\"

大殿中一片寂静。

灵儿、青萝、姬千月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李长夜。

\"李长夜。\"我声音平和，\"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李长夜没有退缩，他的目光坚定而平静，\"三生，我不是杞人忧天，不是无端猜测。我以十万年军旅生涯的直觉担保——\"

\"灭亡，即将到来。\"

\"这一次的灭亡，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危机。它不是邪神的入侵，不是虚无空间的侵蚀，不是任何可以被定义为'敌人'的存在。\"

\"它是……规则层面的。\"

\"是整个宇宙本身，即将面临的……终极终结。\"

这句话如同雷霆，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愣住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的声音陡然变冷，\"宇宙终结？这是什么荒谬的论？\"

\"我没有胡说八道。\"李长夜平静地说，\"三生可能不知道，在帝国的边疆，有一片被朕清退的异族残骸星域中，残留着一些上古文明的遗迹。我最近在研究那些遗迹时，发现了一些古老的预。\"

\"那些预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个宇宙，有生之年，就会有终结之日。\"

\"而那一天……已经不远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