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原本被青黑雾气笼罩的漆黑星空,突然被一道贯穿了古今未来的纯白光芒强行撕裂。
那不是普通的仙光,那是纯粹到极点的太初余焰,是代表着整个人类帝国最原始、最宏伟秩序的至高帝威。
庞大如行星般的归途号旗舰缓缓从裂缝中破空而出。在其身后,是一整支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两万艘漆黑的黑金战列舰排成整齐划一的绝杀阵列,刺眼的黑金涂装在星光下泛着冰冷刺骨的寒芒。
旗舰顶端,我身披黑金帝铠,手持黑白交织的开天剑,自龙德殿前缓缓踏空而出。
在我身后,李长夜横刀在侧,老张握紧战斧,秦无涯推着眼镜,数十万裁决卫大统领列阵如岳,杀气如虹。
我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座挂满了人族尸骸的星门长城,看着那条由人族鲜血汇聚而成的血河,看着那些被踩在脚下、瑟瑟发抖的黎民苍生。
我体内的太初余焰,在这一刻化作了毁天灭地的滔天怒火。
汹涌澎湃的帝威从我体内轰然爆开,化作一道响彻全宇宙的浩大帝音。
“朕,陈三生。”
“今日,统理人族万界,承帝剑开天,奉天命称帝。”
我抬起手中的开天剑,剑锋直指那漫天的混沌教徒,眼中的寒芒冰冷得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
“凡异族邪教,盘踞朕之疆土,屠戮朕之子民者。”
“全军听令。”
“不纳降,不收编,不留俘虏。”
“给朕举国平屠,血洗长城。”
“遵旨。”
二十万归途大军与上百万帝国机甲发出了震碎星河的怒吼。
下一秒,绝望的屠杀,变成了神罚般的毁灭。
“开火。”
轰轰轰轰。
不需要任何战术演练,不需要任何迂回包抄。
在至高帝威的加持下,归途舰队的所有主炮爆发出摧枯拉朽的能量狂潮。
那是帝国巅峰时期的终极火力倾泻,数十万道璀璨的重离子极光与创世符文炮在混沌阵营中轰然炸开。
仅凭第一轮齐射,最外围的三座重型要塞以及超过两百万混沌狂信徒,连惨叫声都未能发出,便连同其脚下的星骸一起被彻底气化成最原始的粒子。
“不,这不可能。”墨修歇斯底里地狂吼,“启动长城要塞的防御阵列,调用帝国遗留的灭世级钢铁战傀,给我杀光他们。”
星门长城作为帝国曾经的顶级防线,内部隐藏着数以千万计的重型自动化战争机械钢铁战傀。
这些高长数百米、通体由星核神金铸造的杀戮机器,曾是帝国抵御外敌的最强铁壁。在噬渊教占据长城后,他们耗费了无数资源,试图通过混沌法阵将这些战傀转化为邪恶的肉块兵器。
随着墨修的狂怒下令,分布在长城各处的三百万尊重型钢铁战傀眼眶中同时亮起了邪恶的紫红色光芒。它们拔出巨型的战斧与符文重炮,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金属山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向着归途军团冲去。
“哈哈哈哈,陈三生。”墨修癫狂大笑,“这些都是你们帝国曾经的巅峰杀器,现在它们已经被吾主的混沌之力污染,你拿什么跟三百万机甲大军斗。”
看到这排山倒海般涌来的金属狂潮,老张脸色大变,“陛下,那些战傀的体型太大了,如果硬拼,我们的伤亡会极重。”
然而,面对这足以毁灭数千恒星系的金属狂潮,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极其嘲弄的弧度。
“重型战傀。”
我甚至没有挥动手中的开天剑,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疯狂冲来的庞然大物。
“墨修,你以为占领了帝国的要塞,改了几个阵法,就能掌控帝国的底蕴了么。”
我缓缓闭上眼睛,沉入识海深处。
在我的意识中,庞大如汪洋般的帝国天网彻底敞开,那是帝国三万纪元积累下来的至高规则与无上权柄。
在这个世界,帝国从未研发过危险的人工智能,因为龙渊帝知晓虚无中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可以通过代码污染人心。
但帝国,有着独属于人族的终极奇迹,机魂。
每一尊帝国重型战傀,每一座巨型星际炮台,每一艘庞大战列舰的钢铁骨架深处,都熔炼了无数人族先烈不屈的英灵与钢铁般顽强的意志,那便是机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