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止是死了一个管事的这么简单,天丹阁管事的地位很高我知道,但是绝对不至于引发两个大家族的死磕,必然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洛溪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哪里来的胆子杀姜家的人,这件事透着古怪!他是天丹阁的常客,关系好着呢,为什么会突然翻脸呢,有没有知情者,说道说道。”
“我听说洛溪和也是吃了亏的,回到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差点死了。以洛家护犊子的做派,肯定是不会交人的,这要是真的打起来,指不定对我们来说是好事,阴间四大家族的格局保持的太久了,也到了该改变的时候了。不知道挑起双方矛盾的人是何方神圣,把天丹阁给挑了,啧啧,太厉害了。”
……
路人的议论纷纷,大部分都是听风就是雨的猜测,以讹传讹,也有知道一些内情的人,但是往往这类人都不怎么愿意开口,三缄其口。
各大集市的酒楼的声音突然好了起来,一些多年不出山的前辈高人突然现身,还有一些常年在黑河淘金的人也回来了。
“张前辈,多年不见,您老风采依旧,令人佩服!”
“哪里哪里,王少侠实力大进,可喜可贺!”
“小柳,你这是——突破了?”
“侥幸,半月之前,心有所感。”
“恭喜恭喜,柳兄以后可要多来店里走动走动,新到了一批好茶,正需要柳兄这等茶道大师品鉴一番。”
“多谢徐掌柜的惦记,有时间一定去。”
……
高手之间,热情寒暄,也有笑里藏刀的,一个酒楼就是一个江湖。
“李二狗,你不是说在黑河不摸到一件地榜法器就不回来吗?咋滴,愿望实现了?”走地鸡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胡渣子面容憔悴的男子,怎么看都不想有喜事的人。
“别提了,地榜法器哪里是那么容易摸的,这些年泡在黑河,身体垮了,老婆跑了,孩子不认我,最后一枚黑币也用光了,只能放弃年轻时候不切实际的梦想。我已经想清楚了,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我就不是那种运气好的人。阳间来的那个人不是还没有抓住吗?我试一试能不能抓住,先赚第一桶金。”李二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人生无常,半生已经蹉跎,不知道现在改变还来不来得及。
“这第一桶金,我建议你还是换一条路子吧。”走地鸡招手让小二再上一壶酒,切两斤肉。
他和李二狗的交情一般,但是结交人是他的习惯,不管强弱,保持良好的关系总是不会错的,指不定未来的某一天这份关系就能派上用场。再说,李二狗可不是一般人,十几岁就名动鬼门关,要不是和黑河杠上了,现在的那些高手见到他都得问好。
走地鸡从来看重的都是长远的利益,至于眼前的得失,他不在乎。就算李二狗是一般人,他也不介意送出一点吃食。
“为什么?”李二狗愣了一下,李居胥的身价可不低,除了一枚小三转金丹之外,还有100万金币,这笔钱,足够普通人过10辈子了。
他想要弥补妻儿,金币是效果最好的礼物。
“你刚回来不清楚一些情况,一开始,大家也和你一样,不是很清楚情况,埋头追杀。后面大家复盘一下情况,发现问题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裴肖志死了,黄老怪死了,胖头陀、洪乞丐、黑山老鹰三人死了,还有很多多年未出世的老一辈都死了,昨天有人碰见了地藏寺的慧泓大师——”走地鸡说到这里的时候,被李二狗忍不住打断。
“什么意思?慧泓大师也死了?”
“那倒没有,但是有人问慧泓大师出山干什么?慧泓大师回答,他师弟慧普死了,他来追寻凶手的。”走地鸡道。
“是那个阳间来的人?”李二狗眼睛一缩,杀死地藏寺的弟子,不仅仅是胆子的问题,更是实力的问题。
“正是!”走地鸡回答的很肯定,李二狗的脸色不好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