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玄武坦克不惧怕任何人,但是一对二,玄武坦克就只能逃命了。
“好!”声音响起的时候,李居胥已经消失不见。
朝天椒愣了几秒钟,才幽幽叹了一口气。砰!直到这个时候,陈天养的尸体才软软倒下,眉心一条红线缓缓溢出。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玄武坦克从军营冲出来的时候,已经受伤不轻,藏在执法所的大楼内。执法所已经被司徒搏虎控制,谁也没想到,他会藏在这个地方,但是最终还是被高深莫测的魏槐发现。
魏槐怕死,没有一个人出手,而是把钱九应叫上一起。钱九应八十余载的修为,精纯到了极点,玄武坦克纵然不受伤,也不敢说稳赢他,现在这种情况,魏槐认为三分钟就能结束战斗,却没想到拖了五分钟,玄武坦克依旧还有还手的余力。
不得不说,这种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人,韧性强得离谱。钱九应几次杀招,都被玄武坦克挡住了,魏槐偷袭三次,虽然在玄武坦克身上留下了伤痕,却没能致命。玄武坦克表现的越顽强,魏槐的杀意就越浓烈。
轰隆——
大楼的右侧坍塌,变成了废墟,魏槐避开尘埃轻飘飘落在地上,鬼头幡轻轻摇晃,上面的鬼头仿佛活过来了,张牙舞爪,隐隐可以听见呜咽的恐怖声音。
钱九应则是站在并未坍塌的一处楼板上,居高临下,盯着废墟,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掌虽然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但是玄武坦克并未死亡,果然,烟尘还没有完全落下,碎砖石翻开,玄武坦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胸口的掌印清晰无比。
“你们两个完蛋了!”玄武坦克脸上没有害怕,只有不屑和嘲讽,虽然他的嘴角流着血,气势反而比之前更加强盛,战意熊熊。
“我们完不完蛋你是不会看见的,但是你完蛋,我却是看得见的。”魏槐挥舞着鬼头幡,顿时阴风阵阵,玄武坦克的耳中响起了鬼音,脸上浮现出痛苦和愤怒。
如果不是这种该死的声音影响着他的思维,他根本不会被钱九应压制得那么惨,他最初的想法是以命搏命,以一换一,鬼头幡让他的想法落空。
思维一旦混乱,出招速度,反应时间都大受影响,他出道数十年,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打法,应付失措,要不是多年在血与火的厮杀中培养出了丰富的战斗经验,他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但是身体也到了极限。
“是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魏槐脸色大变,玄武坦克则是露出了笑意,心神轻松,眼中的战意愈发的浓烈。
刀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钱九应的头顶,钱九应除了硬接,没有其他的应对方式,他想躲避,身体早已经被刀罡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不过,他也没想多,他相信自己八十余载的内力修为,至今未逢敌手。
噗嗤——
赤凤涅槃刀破开钱九应凝聚的气柱,那是把玄武坦克的防御打破防的力量,在赤凤涅槃刀面前,脆弱如豆腐,刀势落下,水银泻地。
钱九应脸上的自信凝固,庞大的气息如同刺破了的气球,刹那消失无踪,一条黑线,从眉心眼神到脚下。魏槐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一缕轻烟,但是刚刚冲出十字路口突然顿住,他不能置信地低下了头,一截红色的刀剑从背后刺入,从心脏穿出来,晶莹闪亮,没有一丝鲜血。
“怎么会这么快——”魏槐脖子一歪,气绝身亡,轻功是他逃命的绝技,一辈子干尽了坏事始终没被杀死,靠的就是无以轮比的速度,这一次却失效了。
李居胥有‘疾’字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