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远的语气中丝毫没有温情,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门外传来孙巧莲建立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诶呦,我早就说了,老大两口子和阎厉平日里太爱出风头了,常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如今可不就是栽了跟头,打回原形了?”
孙巧莲和时夏第一次见她时相比,明显地老了不少。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鬓角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中间的头发也变得花白,只有发尾是黑色的。
眼中也多了几分沧桑,和老太太走在一块儿,根本不像两辈人,倒像是同辈。
她挽着老太太的胳膊,冷哼一声,“旁人总吹捧国安有本事,当上军官有多风光,依我看呐,还是我家国平最稳妥,一辈子安安稳稳、本本分分,从不惹是非,这才是真靠谱,妈,你说是不?”
孙巧莲见到阎国安一家的“惨状”,全然忘了当初为了给阎国平安排个工作是如何求阎国安才得到的。
她被阎国安家压着多年,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每每有人提起阎家的两兄弟,当提到阎国安时,每个人都是满嘴的夸耀:说阎国安长得好,又有出息,成了了不起的军官。
而提到她男人呢?
那帮人表面上恭维她说她家国平踏实,她孙巧莲又不傻,这些人嘴上说着踏实,背地里都在议论她男人没出息!
不仅如此,阎国安和邱玉琴生出的孩子也个个压她的孩子一头。
阎国安的大儿子阎峻在边境戍边,早就是军官了;原本大儿子就够出风头的了,小儿子阎厉更是年纪轻轻就上了军校,被上面挑中成了万里挑一的飞行员,更是出尽了风头。
她的两个孩子呢?
大儿子阎远找不着工作,她本也想安排他去当兵,但阎远吃不了那个苦,她也不舍得让儿子吃苦,便接手了阎国平的工作;
二儿子阎明有出息,学习成绩好,脑袋也活泛,以后肯定错不了。
谁承想被阎厉的那个贱人媳妇儿勾引,把她的宝贝儿子弄到监狱里面去了。
想到这儿,孙巧莲的心脏就一抽一抽地疼,对阎国安一家的恨意更是入骨。
好在苍天有眼,老天爷终于看不惯了作威作福的阎国安一家,让他们遭了报应!
阎厉被停了职,阎国安一家子都被赶去了乡下!
看他们还有什么得意的!
不都说他们一家子有出息吗?
那有什么用?
还不是都变成了泥腿子?
往后和他们这些城里人差距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