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叹了口气,“其实我这段时间找了好多有关头部重创、瘀血淤堵的调理法子。”
时夏说着,拿出包里的针灸包,继续道,“我本想着他今天转到了普通病房,就给他做做针灸疏通脉络,没想到现在他这么抵触我。”
甚至要和她分居。
一时间,时夏不知道怎么办了。
之前他们假结婚的时候,她能得心应手地面对阎厉的冷淡和拒绝。
但现在,阎厉一用那种看陌生人似的眼神看她,她心里就格外难受,更别提热脸贴冷屁股似的帮他治疗了。
邱玉琴听闻,紧紧地握住时夏的手,“夏夏,你找出来的法子一定有用,现在西医这边只能干等着休养,但中医不一样啊,中医讲究经络贯通、固本培元。阎厉是后脑受创,脑袋里有瘀血,记忆才会出问题。”
“说不定靠着你的方法,就能慢慢化开瘀血、疏通经络呢!”邱玉琴满脸希冀地道。
时夏也是这样想的。
如今的年代,是国家各项技术蓬勃发展的年代。
纵使如此,因为底子薄,医疗条件有限,进行开刀手术先例屈指可数,太过冒险。
但中医的法子不同,只要坚持下去,很有可能打通淤堵的经络。
时夏当然想阎厉痊愈,可又想到刚才阎厉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
当他提到她时,语气淡漠,好像她是他的累赘一样。
哪怕她盼着他痊愈,也不想上赶着凑上去忍受他的冷眼。
“妈,阎厉肯定不想见到我,更别提帮他治疗了。”时夏垂着眼睫,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力。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
“时夏同志,我看未必。”
时夏、邱玉琴和阎国安三人转过头,只见高德海穿着一身利落的军装正往这头走来,他脸上挂着笑,一口白牙格外明显。
高德海率先朝着三人打招呼,“阎叔,邱婶,弟妹。”
邱玉琴诧异地看着他,“德海?你怎么过来了?”
她和阎厉特意封锁了阎厉醒过来的消息,没告诉任何人,就是怕阎厉醒来的消息传到时夏耳朵里,让她伤心难过。
高德海解释道,“阎厉不久前让医院的护士给我打的电话,说让我过来陪他说说话,到了病房,他问了我不少关于弟妹的事儿,我都和他如实说了。”
邱玉琴和阎国安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高德海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定是阎厉不相信他们两口子的话,找来高德海求证。
“弟妹,我拿我的人格担保,阎厉尽管失忆了,对你的感情还是不一样的。”高德海举起右手,发誓道。
时夏眨了眨眼,清亮的眼眸中尽是茫然。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分明亲耳听到了他说的那些话:要和他分居、对她没有半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