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搬家吧。」
他开门见山道,「前阵子忙著了,现在离过年还有几天,搬家太招摇了。」
「就分几天搬吧,越迟越麻烦。」
「行啊。」江年点头,他回来也是为了这个,「我找几个人帮忙。」
老江以为江年找朋友帮忙,心里还在想著怎么招待,结果搬家公司来了。
好吧。
他揣了一包烟,刚走过去。却见江年已经在交代了,索性让江年去弄。
下午,搬家就结束了。
李红梅下班回来,一看人懵了。猛地才想起,老江下午给她发了消息。
「还真搬了?」
其实并未搬空,一些家具。或是煤气灶之类的,全都留在了老房子里。
要住人的话,一样能住。
她骑车去了新房子,看著宽敞的客厅。略微愣了愣,还有些不太习惯。
「对了,你徐叔要回来了。」
「嗯?」
江年正在厨房洗菜,回头迟疑了一瞬,「徐叔?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废话!」
「浅浅都有了,他不回来干什么?」李红梅有些无语,但也懒得说了。
小孩不懂,说了白说。
只有他们这种过来人,才懂一个新生命,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意味著什么。
「哦哦,是吗?」江年咳嗽一声,转头去忙了。
隔天,徐浅浅两女回来了。
江年帮著搬家,主要是拿些衣服。老房子也不是不住,只是不方便住。
「你爸什么时候回?」
「明天。」
「啊?」
「怎么?怕了?」徐浅浅瞥了他一眼,「关键时候,还得靠我护著你。」
「去做点吃的,一会我考虑考虑。」
江年:「???」
「什么吃的?」
「炒大鹅不错。」徐浅浅脸上露出傻笑,「而且我看网上说缺啥想啥吃。」
她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
「我缺大鹅。」
江年:」
「行吧。」
闻,徐浅浅顿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而后拉著宋细云一起逛街去了。
「走走走,买喝的。」
「你不能喝...」
「少废话了,做人留一线。」徐浅浅扯著她往外走,「不然以后我也这样。」
「我对吃的不是很..」
「你再说!」
两女嘻嘻哈哈离开了,只留下江年一个人,开始在厨房默默忙活起来。
担心..
那倒不至于,毕竟大过年的。随便找个借口,顺势给徐浅浅做点想吃的。
过两天,他准备抽空飞京城。
江年算了算时间,极限卡点的话。可以做到两边兼顾,也不必做安排。
把早晚航班,当计程车用。
入夜。
门外响起脚步声,徐浅浅两女拎著购物袋回来,推门就看见了饭菜。
「真做好了?」
「你这么怕啊?」徐浅浅眼睛闪啊闪,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我明天想吃.」
「不怕,就是问问你而已。」江年道,「几点到,我去机场接徐叔。」
「明天下午。」
「哦。」
饭后,三人准备去散步。由于有个孕妇,所以特意给贴满了暖宝宝。
徐浅浅无语,轻微挣扎,「外面不是很冷,不用贴这么多,有点热了。」
闻,宋细云又撤掉了一些。
「也是,出汗会感冒。」
「那多穿一件。」江年给她围上了围巾,「你口罩呢,放哪去了?」
「在口袋里。」徐浅浅苦瓜脸,看了一眼左右,「能不能不穿这么厚啊?」
「不行。2」
「好吧。」
三人按了电梯,等电梯的间隙。江年从房间出来,手里拎著一双手套。
顺手给宋细云套上,而后一起下楼。
「哈~!」
徐浅浅推开楼栋大门,吐出一口白气。回头一看,两人慢悠悠跟上了。
「快来啊,走那么慢!」
「小心点,别摔了。」江年不以为意,散步是一方面,确实要多陪陪她们。
钱是赚不完的,况且每天都在赚。
自打徐浅浅有了之后,三人的日常操作减员了,全靠宋细云一人硬扛。
宋细云偶尔cos树懒,没多久就累了。
所以,江年也比较克制。尽尽义务得了,不像是以前那样掰开细细耕耘。
「我们三的事,徐叔知道吗?」
「嗯。」
徐浅浅转头看向他,皱了皱眉,「知道一些,我感觉他压根不管那么多。」
「叔叔他可能...」宋细云道,「比较忙吧?」
「哼!」
「应该是吧,一直忙忙忙。」徐浅浅不满,「感觉就是不想管我了。」
江年道,「明天再看看吧。」
「嗯。」
翌日。
冰天雪地,小区楼下草坪上结了一层白霜,道路两旁储水池也被冻住了。
江年吃了早点,拐弯去了学*校...隔壁小区,轻车熟路上了某一栋楼。
掏钥匙,开锁进门。
滋啦~!!
客厅,监控那传来一阵电流声。而后晴宝的声音响起,听著似乎没起床。
「「你起这么早啊!」
哈欠连连。
「昂,你还没起啊?」江年并不奇怪,「我正好今天有空,帮你打扫一下。」
「麻烦你了。」晴宝在监控里,语气懒洋洋的,「随便扫扫就行了。」
「衣服要收吗?」
「衣服?」
晴宝一秒精神了起来,声音明显是从床上坐起,「卧....卧室的衣服啊?」
「别.」
「不是,是阳台上的。」江年把监控调转方向,朝著阳台稍微照了一下。
晴宝屏幕放大,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只是一件毛衣,顿时松了一口气。
「哦哦,麻烦你了。」
她想了想道,「就折叠一下。放在....中间那个衣柜,最上层吧。」
「行。」
江年也没在意,上去就把衣服收了。他过来打扫,本身就是随口一说。
然后,晴宝就把钥匙寄给他了。
怎么说呢。
嗯.
都没什么心思,纯粹方便。朋友间消遣消遣,打扫干不干净倒是其次的。
他收了衣服,进入卧室。
晴宝卧室开著窗,飘窗那铺了防水布。也不怕暴雨,或是其他极端天气。
江年扫了一眼,卧室整体比较简单。被褥都收起来了,堆放在了床上。
他回过头,拉开了中间的衣柜。
上柜下杆,上面两层放著毯子,以及冬天的毛衣,第二层放著贴身的长袖。
散发著淡淡的香味。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