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这些精兵是怎么回事?抓这么多野兔做什么,都给棠棠吃吗?
将他这个哥哥置于何地!
虽然这些人都是云家军出去的,但此刻,他云守岳跟这些精兵就是敌对关系,没得商量!
想到这里,云守岳愤愤地冷哼一声,走到大槐树前蹲下,独自生着闷气。
“哼!”云守岳用树枝戳着脚边的泥土,“你们把兔子都捡完,那我给妹妹捡什么!捡什么!”
这凝雾山中难道没有野猪吗?怎么没有野猪跑出来让他给妹妹捡一下?野猪没有野鹿也行啊…
因着这里是山里又是聚阴死穴,所以脚下的泥土十分松软,树枝戳下去很容易便带出一大块泥土。
云望川见他蹲在树下生闷气也不劝,重新将视线落在洞口处,微蹙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洞中噼里啪啦的雷声依旧没有停歇,云望川的心中也愈发焦急。
就在他准备劝镇国公坐下等时,余光瞥见蹲在另一棵槐树下的云守岳正望着地上的泥土发呆。
他眸光微沉,想也不想地走了过去,沉声道:“阿岳,你怎么了?”
云守岳怔怔地抬起头,捏着木棍的手微微颤抖:“哥…这土里…土里埋着东西…”
这土里的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否则绝不会在他翻动泥土后,就一直有阴风从脚下涌出,令他遍体生寒。
“什么?”云望川脸色骤变,不由分说将他拉至自己身后,沉声道:“阿岳退后,大哥来看看!”
他的脚刚刚抬起,胳膊便被云守岳紧紧抓住:“大哥不要!直觉告诉我,这土里埋的东西绝对不是善茬,况且小表妹还在里面!”
若他们不小心将这里面的东西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是他还是大哥亦或者是祖父跟一众精兵,对道术都是一窍不通。
若贸然行事,山洞里的小表妹定会分心,届时若再被尸傀偷袭受伤,那可就糟了!
云望川沉默片刻,而后拉着云守岳大步走到镇国公面前,将方才的事一一道来。
“祖父,方才棠棠说这里是聚阴死穴,恐怕阿岳挖出来的东西便是聚阴的邪物…”云望川的脸上满是凝重:“那幕后之人为何要这般费尽心机的布置聚阴死穴?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些尸傀?”
若是阿岳没误打误撞地挖到东西,他或许还不会多想。
可现在想来,不管是厉鬼还是尸傀都是阴邪之物,那幕后之人费尽心机地布下聚阴死穴,只怕这凝雾山中不止尸傀这一种阴邪之物!
镇国公的脸色骤变,浑浊的眸子变得凌厉无比:“你们都后退三尺,莫要靠近!”
说着,镇国公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被云守岳挖开的坑前。
他先是飞快扫了两眼,而后将坑边的泥土重新掩埋回去。
这里面的东西果真邪门,方才他只看了两眼,便觉得心神不宁全身发寒,若非他定力足够,只怕此刻早已倒地不起!
镇国公缓了缓心神,继而仰头望向面前几人合力才勉强抱住的槐树。
两棵生长于洞口的槐树,自己面前这棵少说也有几百年树龄,可另一棵…镇国公的视线在另一棵槐树上扫过,眼底划过一抹惊疑。
另一棵槐树…只需两人便可轻松合抱,明显要比自己面前这棵小了许多…
看起来像是…像是这棵百年老树的幼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