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晚心里稍稍定了一点。
可也只是一点。
……
居委会大门外。
刚才认出陆非晚的老太太,正被女儿扶着往外走。
女儿看她脸色不好,小声问:“妈,刚才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进去一趟,出来脸都变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
“看见了二十多年前一个女同志。”
女儿愣住,“谁啊?”
老太太停下脚,回头看了一眼居委会的门。
“就是里面被他们审问的那个,陆非晚。”
女儿脸色也变了。
“你认识她?”
老太太摇头,“谈不上认识。当年我在南城医院当护士,见过她生产。”
女儿压低声音,“她生过孩子?”
老太太点头。
“还是一对龙凤胎。那女同志可怜,刚生完身子虚,孩子都没机会好好喂几口。后来病房里出了事,乱得很。”
女儿听得心惊。
“妈,那你刚才怎么又说认错了?”
老太太脸一沉,“不这么说,难道看着他们把人往牢里送?”
女儿没说话。
老太太攥紧布包,声音更低。
“现在这些照片传得到处都是,她已经够难了。要是再爆出当年未婚生子的事,他们就能往流氓罪上扯。那不是查真相,那是要她的命。”
女儿点点头,“那咱们别说了。”
老太太叮嘱她,“你也别出去乱讲。人这一辈子,谁还没点难处?咱们不是当事人,别给人添祸。”
母女俩刚说完,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你说陆非晚生过一对龙凤胎?”
老太太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顾寒川站在她们身后,脸色很难看。
他原本是要先进居委会找陆非晚。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了老太太这番话。
龙凤胎。
这三个字砸在他心口上,让他脑子里一阵发乱。
他一直以为,陆非晚当年只有萧雪莹那个女儿。
可如果是龙凤胎,那另一个孩子呢?
孩子是谁的?
老太太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顾寒川很快压下情绪,换了副温和口气。
“我姓顾,是陆非晚的朋友。”
老太太没立刻信他。
顾寒川又说:“我刚才听你提到南城医院。老人家,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当年陆非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孩子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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