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煤先在这儿存几天,等雪停了在晒谷场上支几个筛子,把煤矸石筛一遍。大块的敲碎了掺好煤烧,碎料可以直接烧,杂质太多的铺路垫地基。
各家各户按人头分,一人三十斤不要钱。家里有老人的,有坐月子产妇的多给二十斤。”陈锋把分煤的方案简单说了一遍。
许大壮把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明天一早我用大喇叭通知。”
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几个丫头已经放学回来了。
大毛的嘴上还叼着一只死透了的大田鼠,大概是刚从哪个鼠洞里掏出来的战利品。
陈锋推开院门,
“哥回来了。”陈霞第一个从灶房里窜出来。
陈云从堂屋里走出来,“饭在锅里温着,你先洗把脸。”
陈锋应了一声,先去压水井边洗了手脸。
井水冰得刺骨,搓了两把手就拿毛巾擦干了。
他把背包放在八仙桌上,开始往外掏东西。
先掏出来的是两盒酒心巧克力。
铁皮盒子往桌上一搁,陈霞的眼睛就直了。
她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揭开盖子闻了闻,又赶紧盖上,怕跑了味儿。
“哥,这是啥?巧克力我吃过,酒心的是什么意思?”
“外面是黑巧克力,里面包的是老白干酒心。矿上的工人过年都买这个,外头买不着。一人两颗,别贪嘴,吃多了真会醉。”
陈锋把两盒巧克力交给陈云保管,嘱咐她按人头分配。
陈霞立刻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自己能分到几颗,算完了又去缠陈云,说表现好能不能多分一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