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东倒了,他那个表舅李干事也跑不了。
县委只要动手查了。
那绝对是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这就是他的行事风格。
雷震听得哈哈大笑,“活该,这种败类,就该好好收拾!”
饭店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陈锋摆了摆手示意他小声点。
向来他不是喜欢张扬的人,
雷震也知道自己嗓门大,立刻收了些声。
吃完饭,歇了半个钟头,几人又继续上路。
下午的路更难走,有一段盘山道,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
看得陈雪都屏住了呼吸。
雷震开车倒是稳,可走到一半,车子突然熄火了。
“妈的,咋回事?”雷震骂了一句,拧了半天钥匙,车子就是打不着火。
只好跳下车,掀开引擎盖看了半天,也没找出毛病。
急得那是满头大汗。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盘山道,
天都快黑了。
要是车子修不好,今晚就得在这山里过夜了。
秦卫国也下了车,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俩一个是带兵的,一个是坐办公室的。
开车还行,修车就彻底抓瞎了。
就在两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陈锋也下了车,绕着车子看了一圈,又掀开引擎盖,扫了一眼线路,伸手拧了拧化油器,又敲了敲火花塞。
“雷大哥,给我递个扳手。”陈锋喊了一声。
雷震连忙把扳手递过去,一脸疑惑:
“兄弟,你还会修车?”
“家里有拖拉机,情况都大差不差,应该会修的。”
陈锋手上的动作没停。
别说吉普车,就是拖拉机,卡车,都能拆了再装回去,这点小毛病,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