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大事,就是进了点泥水,一上午就清理干净了。这么热的天,咋还特意跑一趟?”
“我不放心。”沈浅浅把那袋子递给陈锋,“这是一点白糖和绿豆,给妹妹们煮水喝,去去暑气。”
陈锋没客气,接了过来。
他心里清楚,这姑娘在知青点日子过得紧巴,每个月就那点口粮和票,这点白糖和绿豆,绝对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他掂了掂袋子,笑着说:
“谢了,正好,我有事找你商量。”
抬手指了指西仓房那边堆着的几根水曲柳、红松原木:“你去看看那几根水曲柳,纹理咋样?能不能派上用场。”
沈浅浅眼睛一亮,跟着他走到西仓房。
虽然她是学理科的知青,可出身书香门第,从小跟着家里的长辈学过国画,懂木器,对这些东西有天然的鉴赏力。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水曲柳粗糙的树皮,指尖拂过上面的山水纹理,眼神专注又认真,连额头上的汗滴下来都没察觉。
“是好料子。”
她转过头看向陈锋,眼睛亮晶晶的,
“这种满山水纹的老料很难得,木质紧实,不易变形,不管是做家具还是细加工,都是顶好的。”
“你想做什么?”她看着陈锋,眼里带着好奇。
陈锋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男人身上淡淡的鱼味混着阳光的味道飘过来,沈浅浅的耳尖瞬间就红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想听他说什么。
“我想做几套家具,再弄点工艺品。”
陈锋的声音压得低,“上次来的外商你也知道,虽然走了,但这生意线不能断。我寻思着光卖土特产太单薄,要是能把这木头加工成带中国风的木雕盒子,用来装人参,鹿茸,鹿鞭膏,那档次是不是就上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