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锋看向陈云,“云子,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谁要是敢逼你,哥第一个不答应。我们陈家的姑娘,以后要嫁就得嫁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嫁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
“好,”陈云脸红到了耳根,但嘴角却高高扬起。
这天,陈锋披着件单衣,手里端着那个搪瓷大茶缸子,正站在后院那个新搭建的特护区前。
周诚比他起得还早,这会儿正蹲在地上,把刚从山上割回来的带露水的柞树叶子,一片片地往鹿舍的食槽里添。
那四只新来的梅花鹿,经过这几天,情绪显然稳定了不少。
那个被陈锋随口起了个花帅名头的公鹿,头顶着那副娇嫩欲滴的二杠茸,正警惕地护在母鹿和两只小鹿身前。
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周诚手里的叶子,鼻翼翕动,显然是闻到了鲜味,但那种野生的警惕性让它不敢轻易下嘴。
“别急,这玩意儿得熬。”陈锋压低声音,怕惊了这些胆小的家伙,“只要它开口吃了第一口,心就定下来了。”
周诚点点头,动作极轻地退后两步,把自己隐入阴影里。
果然,
没过两分钟,花帅试探着伸长脖子,舌头一卷,将一片柞树叶卷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似乎觉得味道不错,这才低下头大口吃了起来。
有了领头羊的示范,身后的母鹿和小鹿也纷纷凑上前去。
野生梅花鹿群的应激反应消退,开始进食,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只要吃喝正常,这几尊活财神就算是在陈家扎下根了。
而在另一边的暗箱笼子里,那十几只黑琴鸡也有了动静。
陈雨这丫头心细,把蚂蚁卵拌在小米里,又加了点剁碎的苦荬菜。
这会儿,笼子里传来了笃笃笃的啄食声。
“哥,你看那只紫貂,它好像在洗脸。”
老五陈霜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正趴在紫貂笼子前,透过铁丝网看着里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