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爸爸没有打光棍,因为世界上还有一个妈妈。”
花蕊一拍手:“这叫乌龟也有王八配!”
麦穗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无聊。”
——
新年一过,江素棠被选上全国人大代表。
她从没想过自已会走到今时今日,偏偏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转眼一九九四年,这一年,麦穗和花朵十五岁,花蕊十一岁。
高考考场外,顾铭锋一直在给江素棠扇着扇子,“媳妇,你热不热,要不咱们找个凉快的地方等着?”
江素棠摇头:“不热,麦穗说他会第一个出考场,我怕他出来看不着咱们,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我不想让孩子失望。”
花朵手捧着一束花:“哥哥可真是倔强,明明能被保送清北,非要考国防科技大学。像我多好,早早就被保送了,连高考都不用参加。”
花蕊手里拿着一瓶可乐,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打了个嗝:“参加高考太累了,我以后也不想参加高考。”
花朵灿烂一笑:“那你得好好学习才行,不是谁都能保送的,必须得成绩特别好,还得有特殊天赋。妹妹,反正你钢琴已经考到顶级了,说不定可以凭借钢琴证书被保送。”
“到时候再说吧。”花蕊幽幽地看着远方,虽然她才十一岁,但是已经有很多少女心事了。
她不想走哥哥姐姐的路,但是自已的路在哪里呢?得好好想想才行……
反正现在还小,慢慢想。
麦穗果然是第一个出高考考场的,等着采访的记者速度更快,立刻围了上去。
“同学,你觉得考试的题目难不难?”
“同学,本次考试作文的考点是什么?”
“同学,说说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面对这样的“围攻”,少年仍然不动声色,简单的回答了几个问题:“你们不要围着我了,我有事忙。”
“我的天呐,你看哥哥的表情也太像爸爸了!”花朵惊叹地说。
顾铭锋仍然在给江素棠扇着扇子:“闺女,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可没有麦穗这么冷硬。”
顾铭锋已经发现,自已的这个儿子,对谁都是一副臭脸,没什么好脸色的。都说像他,他可不是这个样。
“爸爸……你以为你很好吗,部队的哥哥姐姐们都叫你活阎王,你只是面对妈妈的时候不一样,你擅长变脸而已。”花朵说。
顾铭锋咽了咽唾沫:“闺女,你这嘴巴……你这嘴巴也太厉害了……行吧,我说不过你,我认输。”
“嘴巴不厉害,怎么当外交部的发人呢?我一直在有意训练自已!”花朵笑着看向花蕊:“妹妹,你的可乐给我喝一口。”
“姐姐,你说晚了,我已经喝没了。”花蕊摇了摇空瓶子。
“啊?”花朵一脸失望:“你怎么喝得这么快。”
“不是我喝得快,是姐姐你说晚了。”花蕊调皮地笑着:“姐姐,下次你得早点说,这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花朵僵住,就算她口才再好,也斗不过花蕊这样的“小赖皮”。
高考结束了,麦穗没有因此变得愉快,他一直想联系周瑶,却联系不上。
填报志愿的日子马上就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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