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棠联络了苏市长,简单地说了一下刘杏儿的家庭情况,如果刘杏儿妈妈真的去办特困户,就给他们家认真审查审查,符合条件尽快批准。如果最终刘杏儿妈妈还是不能鼓起勇气做出改变,江素棠也没有办法了,自已不想站起来,神仙也救不了。
江素棠始终觉得,帮别人是不能直接给钱的。
深夜,三个娃早已经睡着,江素棠睡不着,顾铭锋还没有回来,成人自考的考试成绩也没有公布,两件事情像沉重的大山一样压着她,令她失眠。
不晓得别人是怎么样的,反正她自已没有一步是容易的。
未来如迷雾无法驱散,江素棠只有一个人生经验,那就是走正路。
清晨,一身军装的男人下了吉普车,他站在军区大院门口,感慨万千。两个月了,他已经两个月没有回家了,心中怎么能不愧疚?还好境外势力已经溃败,胜利感和愧疚感对冲。
“顾司令,要不您先去医院吧,您这肩膀?”军长说。
他负责护送顾铭锋回来,其实他比顾铭锋还要大几岁,但这声顾司令叫得服气,心服口服。顾铭锋是他见的,最有谋略,最有脑子,最有冲劲的人。
这次如果不是顾铭锋,指不定要死几个战友……怪就怪在敌军太恶毒,搞了那样声东击西的埋伏。
“我肩膀好着呢,你去忙你的。”顾铭锋说。
“顾司令,你怎么这么犟呢,你这肩膀都伤成啥样了,你以为穿上一套干净的军装就能遮住?你跟我去医院,就当我求你了。”军长心急道。
“不去,你很闲吗?一个军长,天天就跟我在这磨磨唧唧耗着?”顾铭锋毫不客气。
军长被噎了一下:“你……行,谁让你是司令,我得听你的,不管你了,我回部队那边,你自已注意点啊!你那肩膀可没好好处理过,就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反正我就是觉得你得赶紧去医院,不然等事大了就晚了。”
“得了,”顾铭锋不耐烦:“我心里有数。”
他又不是不去医院,他只是想赶紧回家,见见媳妇,见见三个娃。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再过一会,麦穗和花朵就要去上学了,哪怕忍着疼,早几个小时,一家团圆也值得。
这个时间,大院里的人基本都醒了,各家客户要么自已做早饭,要么去食堂打饭。凡是看到顾铭锋的人,都是先惊讶再问好。
“顾司令好!”
顾铭锋点点头:“别围着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王冬梅扶着腰挺着肚子:“顾司令,我有话跟你说!”
顾铭锋见她是孕妇,便让她说。
王冬梅看有了机会,立刻苦大仇深:“顾司令,你可太苦了,你在外面打仗,保家卫国,再看看江素棠干了什么,在外面偷人啊!之前跟好几个老头偷情,还跟小伙子偷情,昨天她出去,手还被野男人挠了一下,全是血印子啊!”
旁边的军人和军嫂全都吓坏了,甚至不敢往前凑热闹,害怕王冬梅死的时候,溅他们一身血。
“警卫员,这个女人破坏军婚,给我抓起来!”
顾铭锋只有这一句,他甚至不知道王冬梅到底是谁,是谁家的媳妇?还是谁家的亲戚?无论是谁,敢挑拨他和媳妇的感情,就是破坏军婚!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血印子。
媳妇受伤了,这简直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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