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爷,我知道你不爱去医院,咱们赶紧回家,让妈妈给你针灸治疗,我妈妈现在可厉害了,不仅会针灸治疗,还会开药方呢。”花朵骄傲地说。
麦穗同样骄傲:“妈妈一直在学习,还参加了成人自考考试,用不了几天就能出成绩了,说不定所有考试都能通过,到时候妈妈就能成为一名真正的中医了。”
“小江同志可真要强啊。”张建毅感慨道。
“张爷爷,”麦穗认真地看着张建毅:“爸爸在边境指挥作战,妈妈想爸爸心情不好,这件事能不能别跟妈妈说,我和妹妹都不想让妈妈不高兴。”
张建毅立刻答应:“行,不说,你们俩越长大越懂事了。”
“张爷爷,”花朵认真思索过才开口:“我和哥哥是转学生,又是跳级生,不知道三年前这个班级发生了什么事,那个被冤枉偷东西又得了重病的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粗略调查。”张建毅皱了一下眉头,又对花朵说:“孩子,就算能力再强的人,也没有办法救每个人,有时候善良反而是一种惩罚。”
花朵点点头,可这件事情像刺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那个姐姐,应该只比她大两岁。事情发生在三年前,九加二减三,八岁,一个八岁的小女生,被冤枉偷了东西,又被老师逼着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脱光衣服,这该是多么绝望啊!
爸爸的和妈妈的理想都是救国救民,如果连真正的可怜人都救不了,又谈什么救国救民?
张爷爷威风得很,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爸爸也威风,但是爸爸有一颗温柔的心,如果是爸爸的话,会帮那个姐姐吗?
小姑娘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
江素棠捶着自已的腰,刚才抱着花蕊哄了好一会,搞得她腰酸背痛。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花蕊一直哭一直闹,非说要去找哥哥姐姐,怎么哄怎么劝都不行,这一会才安静下来。
“花蕊,你是不是太想爸爸了?”江素棠摸着花蕊的小脑袋问。
“不是不是!”花蕊急得直跳脚,她就是想哥哥姐姐了,她要怎么说,妈妈才能明白呢?
接着便是嗒嗒嗒的脚步声,麦穗和花朵跑上楼:“妈妈,我们回来了,张爷爷也来了!”
“哥哥!姐姐!”花蕊笑得灿烂,又拍拍自已的胸脯,仿佛在安慰自已:“你们回来我就放心了,我可担心坏了。”
“妹妹,你不会跟我们有心灵感应了吧?”花朵问花蕊,随后立刻意识到自已说错话:“今天啥事也没发生,是不是啊?哥哥?”
“是啊,我们回来了,今天过得特别高兴,啥事也没发生。”麦穗撒谎道。
“妈妈,张爷爷高血压,你帮他针灸好不好?”花朵拉着江素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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