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江素棠没有自已留着,其中一千块,还给容柔,五十万的投资要慢慢还……
其余的钱,五百块投资给淡水处理厂,五百块作为工厂的备用基金。她一开始就不是冲着赚钱去的,顾铭锋的工资,已经足够他们一家的花销。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运行着。
转眼已经是冬天,海岛的冬天不算太冷,湿度比较大。因为空气里的湿度更大,鱿鱼丝烘干的难度也加大了,每天的用电成本增加,利润减少了一些。江素棠并没有因此焦虑。而是把工人每个月的工资又提高了五块钱。她建工厂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善海岛的生活。
年前,去城镇医院治脏病的那一批人被送了回来。他们的户口在海岛,城镇不留。
海岛上新建立了两家工厂,淡水处理厂由部队管理,普通人进不去。鱿鱼丝工厂的工资有六十五块。这群人是最投机取巧的人,比起打渔,他们更想去工厂工作,拿高工资。
所谓的“脏病”,都是男人嫖娼而得的,哪怕已经治好了,江素棠的心中仍然嫌弃,她不想让这些“特殊人群”进入她的鱿鱼丝工厂。
比卫生问题更严重的是工厂的风气问题……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工厂,江素棠不想埋下隐患。
这样的做法注定会得罪人,尤其是黄晚香一家。他们两口子再加上一个婆婆,见人就说:
“你们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一个淡水处理厂,一个鱿鱼丝工厂,都是顾司令家开的,他们捞了那么多钱,才给你们几个子啊!用得着给他们卖命吗?”
这些话渔民们自然是不听,人心换人心,谁对他们好,他们知道。
黄晚香两口子见挑拨不动,便开始使阴招,他们牵头,又联合了其他几家得过脏病的,一拍即合,决定报复顾铭锋和江素棠。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箱子老鼠,在岛上到处放。最肥最大的几只,趁着月黑风高,扔进了鱿鱼丝工厂。
海岛上没有老鼠的天敌,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成灾了。
老鼠偷吃鱿鱼丝,吃不了的也咬坏,把仓库里的一百斤鱿鱼丝全都给祸害了。
当时是小年,鱿鱼丝工厂已经放假,到年二十八这天,才回来打扫。准备过年,迎接新的一年。
当再次回到工厂时,江素棠直接哭了。她全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仓库里打好包装的鱿鱼丝,几乎都被老鼠咬穿了一个洞。还有没打包装的鱿鱼丝,里面也全是老鼠在啃来啃去。
实际上老鼠并没有吃多少鱿鱼丝,主要是接触过了,所有的鱿鱼丝全都不能要了,甚至机器设备也要消毒……
工厂里的女工多,大部分都害怕老鼠,有的人甚至吓得直跑。
江素棠抹了一把眼泪,心中满是恨意,徒手抓起一只老鼠,摔在地上,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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