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到这边坐着,妈妈看看你腿伤成什么样了。”比起问事情的经过,江素棠更关心花朵腿上的伤。
花朵指了一下自已的膝盖:“妈妈,真的是我不小心磕到的,我下次会更小心一点。当然我也很聪明,我没有跟别人打架,我只是踢了一下木板子,就把他给吓尿了。如果我打他就要负法律责任,我吓唬他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法律书上是这样说的。”
顾铭锋让花朵偶尔也看看法律书,这可真是没白看。江素棠把药酒倒到自已手上,又细心地给花朵揉着膝盖。花朵确实没做错什么,但是作为家长又不能鼓励这种行为。为人父母实在难,就算面对这么聪明的孩子,有时候也是没办法。
“花朵,你磕到腿之后哭了吗?”顾铭锋问。
“当然没有!”花朵大声回答。
“这就对喽,流血流汗不流泪!”顾铭锋说。
江素棠皱眉,这还流血流汗不流泪呢,再这么教下去,训出一个女兵来了,还得是女特种兵。
“花朵,别听你爸爸瞎说,咱们不流汗,不流血,也不流泪,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开开心心。”
花朵吐了吐舌头,又把舌头卷成了一个花型:“妈妈,这是我在学校跟别的同学学的,你看像不像一朵花?”
花蕊在旁边绕啊绕,也吐出小舌头,想卷成花型,半天也卷不上:“我怎么就不会呢。”
她把手伸进嘴里,捏着自已的舌头,发出呃呃呃的声音,然后被顾铭锋发现了。
“花蕊,手脏不脏啊,就往嘴里放。”
花蕊嘻嘻地笑着:“我学姐姐呢!”
江素棠哼一声:“你姐姐那么爱学习,你怎么不学一学呀?”
花蕊用小手揉揉自已的眼睛,假装打哈欠道:“好困啊,突然就困了。”
江素棠无奈:“又耍小聪明了,一说正事就困。”
“啊,妈妈,我完蛋了!”麦穗喊了一声。
“麦穗,不要一惊一乍的,有什么事情过来说。”顾铭锋挺直身子,一副严厉的样子。
麦穗手里拿着照片垂头丧气:“爸爸妈妈,你们看,数学书上的字印到照片上的,印瑶瑶姐姐脸上了。”
江素棠接过照片,照片果然脏了,半截公式正正好好地印到了瑶瑶的脸上。
顾铭锋笑话麦穗:“你天天把瑶瑶的照片藏到数学书里,这回不藏了吧?”
麦穗撅起嘴,很不服气:“爸爸,我觉得你不应该说我,军长叔叔跟我说过,你把妈妈做的鞋垫藏到你的枕头底下,照片不臭,鞋垫很臭。”
顾铭锋尴尬:“行了,别说了,你这臭小子。”
江素棠举起照片,就着灯光看:“麦穗,你别着急,我看这照片上好像附着膜呢,我用棉花团蘸点肥皂水,看看能不能把脏东西擦掉。”
“好!”麦穗点头:“我去找棉花团!”
他心里紧张得很,要是照片真的擦不干净了,不知道怎么跟瑶瑶姐姐交代。
花朵悠闲地吹着口哨,甚至还拉起花蕊的手:“妹妹,你看,心里有喜欢的人就开始挨累了,还是咱俩这样轻松自在。”
花蕊似懂非懂:“对!”
江素棠用湿棉花团小心翼翼地擦着周瑶的照片,生怕把照片碰坏了。少年心事珍贵,不管以后发展成什么样,现在都值得守护。
“媳妇,要不我擦吧。”顾铭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