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康定欣说过,皇上有意将她许给卢御风,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却求娶她。
焉知不是拿她拒婚事。
她再度跪下,“回太后的话,民女愿意摘除贞姬的名头。但……”
“不愿嫁卢副都使为妻。”
立在角落里的卢御风听见她亲口拒了婚事,立刻迈步到她身侧跪下来。
低声唤她,“云玺,”
“你可是在怪我!”
从她入帐开始,他的目光就黏在她身上,见她无碍,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那日城外马车内,一轮结束,卢御风得了滋味,一时丢不开,缠着怀里的人。
直到第三轮歇下,粘着她温存,不想被她一簪子刺中心口。
尤记得当时她哭得厉害,应是他手底下失了力道,弄疼她了,惹她怨恨。
路云玺满眼疑惑瞧他,“卢副都使说笑了,我为何要怪你?”
太多人在场,卢御风有好些想说的话都没法说。
他朝建元帝拜下去,“皇上,请容臣同云玺私下说几句。”
这是要说悄悄话,建元帝也是年轻过的,只要不做越矩的行径,不算什么。
他哈哈笑了几声,“看来卢副都使还得使些力气啊,去吧,商量好了,再来回话。”
两人相继出了大帐,一前一后往专司贵人们泡茶的帐子里走。
大帐外头候着的人都瞧见了,好几道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宣平侯世子同身侧的人嘀咕,“那不是卢副都使和崔大少夫人的姑姑么?”
“他们二人……”
另一个人听见了也凑过去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世子可是忘了徐国公府寿宴那次?”
“崔少夫人同她姑姑一同落水,卢副都使和崔侍郎一同赶到岸边,卢副都使犹豫该救谁,就在这档口,崔侍郎毫不犹豫跳下水,将夫人的姑姑救上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