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婆子将内室衣柜里的衣裳鞋袜什么的,都扒拉了出来,铺得满地都是。
路安若眯眼瞧了瞧,男人女人的衣裳裹在一处,彼此交缠着,当真是不知廉耻。
屋子乱得不成个样子,周嬷嬷见状,起了别的心思。
偷摸摸到妆奁前,来开小屉子,里头竟什么都没有。
再拉另一个,亦是。
“找到了!”
“少夫人,找到了!”
有粗使婆子寻到对牌钥匙,献宝一样捧到路安若跟前呈上。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袋银子递给她,“办得不错,赏你的。”
想要的已经拿到,这屋子也毁得差不多了,路安若满意了,带着人走了。
锦墨院被毁的消息传到崔决耳中时,他正在将手里的茶喂给怀里的人。
一盏饮尽,低声问,“可还要?”
路云玺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晚上进了些咸口的酥点,这会儿又出了几身热汗,格外口渴。
崔决朝外头应了声,“知道了,退下。”
撇下小盏子搂着人深吻。
路云玺叫他堵得呼吸都困难,忙推拒他,“你做什么!”
崔决低笑,手不安分地抚着她的腰,“不是卿卿说还要?”
路云玺:“………我是说还要喝茶!”
崔决才不管,“可在我听来,是你要我……”
又过几日,秋猎场上出了件事。
侍卫亲军马军司副都使卢御风,于险境中救下圣驾,皇帝要封赏他。
卢将军在众目睽睽之中拒了封赏。
他跪地拱手行礼,辞恳切,“请求皇帝撤销已故固国公六女路云玺云中贞姬的名头。”
皇帝还当他要弹劾一个寡妇,问起原由,“为何?”
卢御风,“微臣心仪路云玺多年,欲娶她为妻。望陛下成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