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不敢。大哥处事公允,辉儿之事也并不全怪母亲和大嫂,青芜并无异议。”
“母亲被怒火冲昏了头,行事莽撞,冲撞了路家小姑姑,亦是青芜之过。”
“青芜不敢求大哥原谅,只求大哥从轻处罚!”
崔决冷睨着她,“你还知道并不全怪他人。”
路云玺眉心一凛,觉得这话听着,好似崔决知道些什么。
难不成方才的猜测并不假?
辉儿之事,当真另有玄机?
“大哥!”
一片茶褐色褶裙落进门槛。
崔冽一身皂色缘边驼褐色鹤氅,头戴莲瓣白玉冠,急急进门。
瞧见妻子瘦弱的身子跪在地上,立刻上前扶她起身。
“你怀着身子,如何能跪!”
路云玺半边身子藏在崔决身后,瞧见崔冽的脸色,心疼之中又带着些怨。
悄悄仰头,看了一眼崔决。
这侯青芜果真不是个简单的。
为救母亲,竟企图离间兄弟二人的感情!
侯青芜倚在丈夫怀中,声音带着哭腔和害怕,“夫君,母亲和表哥来府里闯下祸事,惹怒了大哥,我……”
崔冽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看了地上两人一眼,不容置疑扬声叫人,“来人!去请大夫!”
又命人将两人带下去安置。
崔决冷冷看着弟弟,一语不发。
待人都抬走,又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崔冽才道:
“大哥,青芜有了身子,你再如何生气也不能罚她下跪啊!”
“我已经没了一个孩子,若是肚子里这个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不是要我们夫妻的命吗!”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去请他的丫鬟将此间事情学了一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