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想借儿子的死分府单过。
如果是这样,说明她早就知道辉儿的死和安若没关系!
路云玺愣怔的功夫,那傻子对上她的眼睛,似是被什么吸引住了,身体如山移一般,笨重地往她面前冲。
识月和崔漓见状,齐齐惊呼:
“小姐小心!”
“云玺姑姑!”
路云玺琉璃色的瞳孔里映出一道山嶂,在大山即将倾倒之际,另一座玉山倾来,迅捷搂着她的腰旋了半圈。
只见一道剑光一闪,一柄嵌宝利剑插进那傻子胸口。
“找死!”
崔决紧握剑柄,脸色黑沉如水,叫人不寒而栗。
侯夫人怔怔看着剑尖没入外甥皮肉里。
吓得倒退几步,跌坐在地,哇地一声叫出来,“啊――,明澈!啊――――,杀人啦!”
崔决拔出剑,带出一股鲜血,溅了侯夫人一脸。
利刃垂落,剑尖上的血顺着剑身汇集成一滴,缓缓滴落。
侯夫人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那傻子瞧见自己身体里滋出来的血,还用手接了一下,下一瞬,坐倒在地,也吓晕了。
崔决丢开手里的剑,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收敛满身的戾气,托起她受伤的手,眉心褶皱深了寸许。
“该死!”
雪白的帕子上洇了几团血色,落进黑眸里,晕成深深的杀意。
“来人!”
“将这二人押送京兆府衙,容后本官亲审!”
“且慢!”
侯青芜扶着秋菊的手进来。
才过去几日,人瘦了一大圈,两只眼睛大得有些吓人。
她的视线在崔决握着的手上停了一瞬,落到地上两个人身上。_c